南方,鼠人也在混乱而有序的撤离——让鼠人听懂什么是撤退有些难,但跟它们说往南边进攻它们就能听懂了。
正好之前冲得太快,只啃了地表上的,地表下的还没来得及吃。
被鼠人犁了两次,精灵之森南方的荒芜程度直逼北境。
精灵试着射杀,但鼠人根本不管你,你杀你的,我吃我的,虽然我们丧了命,但你可是累得抬不起手啊!
精灵毫无成就感,甚至不如射靶子有趣,靶子起码需要她们去瞄准。
阿甘瑞率小队跟着北撤的人类军,检查他们经过的撤退路线,没有发现一点问题。似乎人类真的只是在默默撤退。
阿斯特丽德这时唤他回去,阿甘瑞将检查事宜交给副手,返回埃瓦纳斯。
几天没回来,埃瓦纳斯变了一种氛围。精灵们走上街,庆祝打赢了这场保卫战,热闹的像是又一个庆典。
精灵即将拥有第二棵世界树——的确值得举办一场盛大庆典。
艾露莎女王将庆典相关交给自己的执行官。
而在得知阿斯特丽德负责草拟对自由之王的战败条约,阿甘瑞从久违的美好氛围中脱离,找到阿斯特丽德张来:“还要交出杀害黛希娅的凶手!”
“会的,人类每个刽子手都会付出代价。”
……
此时此刻漩涡的核心——安南,正在恶魔火山地底,紧锣密鼓的帮绿皮母树修剪枝丫。
绿皮母树满身囊包,看上去充满混沌的味道,跟自由城的调性不符——虽然说不定更符合精灵对邪恶人类的刻板印象。
被关押了几万年的绿皮母树对养料充满了渴望,就连骷髅农夫这样毫无营养的亡灵也忍不住令它频频伸出根须。
每当这时,安南就会现身安抚,跟它畅谈到了精灵王庭后可以做的事。
那里绿草如茵,土地肥沃,野草都能长到两米高。过去几万年你都忍住了,还差这几天吗?
绿皮母树的意识跟小孩子差不多,但安南也深知花言巧语只是一时有用,还是需要实际行动。
他从中土挖来一些泥土,挂在绿皮母树的根须,看起来就像刚从土里拔出来一样,顺便遮住它丑陋的根系。
绿皮母树扎根就忍不住发芽,安南的蛊惑耳语又响了起来:北境是苦寒之地,不是寒冰就是岩浆,你在这里爆发又能报复到谁呢?
威尔海姆才是艾伦世界的核心,那里的土地肥沃到能捏出油,那儿才是你的应许之地。
绿皮母树忍住了,但随时间推移,安南低语的效果越来越差,绿皮母树小动作越来越多。
修了一整天,勉强把一团绒毛球的绿皮母树修出树冠的轮廓。
趁绿皮母树还没失控,安南抓紧时间将它从地底取出,送往中土。
骷髅王和史蒂夫都回来了,他们阻止不了绿皮母树发狂,主要作用是防止在运输过程中,绿皮母树的根须留在某处。
绿皮母树抬出封印那一刻,所有人都捏了把汗,生怕绿皮母树突然发狂。
全都多亏了安南夜以继日的给它放映精灵之森的影像,重见天日的绿皮母树看不上恶魔火山与整个北境,除了根须因好奇而到处摸索,并未失控。
安南一路随行,表现的耐心连凯茜都没享受过。
“表现不好会重新关在封印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