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拉……说得对。”坎丁做出了决定。
安南颔首，并没有要杀死鲁鲁，而是指着坎丁和黑珍珠说：“吃了它。”
黑珍珠没吃过灰毛鼠，它们应该不像褐毛鼠一样，肉的味道像是恶心的排泄物……但童年阴影让她对所有鼠形生物都产生了抗拒。
黑龙的间隙，坎丁尖叫：“鲁鲁说的也对！它们都没骗你！”
“说清楚点，我可不是能被你们随便糊弄的鼠人。”
为了活命，坎丁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洞穴已经挖到了帝国境内，第一批鼠群已经过去开始行动，第二批鼠群要等冬天才会行动。”
“第一批鼠群去做什么？”
“渗透和腐化……”
“凭你们？”
“凭斯图恩和恶魔玩意，还有别的盟友……”
“嗯……看来你们都说了真话，只是说了一半。”安南的目光从坎丁身上移开，“那我要不要也做到一半，打死你们的上半身，把下半身放生？”
波拉反应最快，连连恳求：“安南大人，我愿意投靠自由城，当你的手下！”
“你们呢？”
坎丁和鲁鲁也跟着附和起来，鼠人贪生怕死，自私自利的本能占据上风。
安南颔首，拿起龙爪上的魔法石，当着三只灰毛鼠的面给它们重新放映了一遍。
三只灰毛鼠面如死灰地看完自己背叛氏族，诉说忠于安南谄媚至极的话，不再发声。
“我知道你们的名字了，波拉，坎丁，还有……鲁鲁？”安南心说这几只灰毛鼠的名字怎么都这么，还不如褐毛鼠，难道是灰毛鼠的风气？
“放心，我会遵守承诺放了你们，甚至不会给你们施加痛不欲生的诅咒。”安南收起魔法石，嘴角带着一丝弧度，“但如果你们有背叛我的行为，我就公开影像，到时候你们和你们的财富、配偶子嗣还是要被瓜分。”
安南先看向波拉：“你的财富会被流着口水的灰毛鼠抢走。”
波拉红起了眼眶。
然后看向坎丁：“你的子嗣会抱着别的灰毛鼠的大腿叫爸爸，甚至更惨，被端上餐桌。”
坎丁猩红了双眼。
最后看向鲁鲁：“你的配偶会在别的灰毛鼠身下承欢，说不定是好几个——”
安南忽然感觉到头顶黑珍珠的鼻息有些加重，及时止住话题。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坏人，波拉，你是知道我和斯图恩氏族的合作的，我对自己人哦不，自己鼠一向很好。”
波拉配合地谄媚弓起背脊。
安南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继续道：“你们回去氏族，帮我传递消息，不光不会死，还能得到我的‘资助’……”
他挥了挥手，塞满宝箱，连箱盖都合不上的几箱金币出现在它们面前。
安南身边顿时响起四道粗重的鼻息。
黑珍珠无意识地伸出爪子抓向金币时，安南收起宝箱，爪子按在一堆残影里，仿佛刚才所见只是幻觉。
忽视黑珍珠的小动作，安南不在意地说：“你们拥有的一切，在我眼中不值一提。成为我的人后，你们会发现财富与权利唾手可得，祭司、长老，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