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归墟体只构建了一小部分，武明空就被迫停止了下来，他看着意识里的那一团漆黑的云雾，云雾之中一双猩红死寂的眼睛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心魔，真是不可思议。”武明空感受着那琐碎的细语引动着他内心的波澜，被他封固在心里的扭曲与黑暗瞬间翻腾起来。
武明空很正常？
没错，看起来是很正常，他之前也确实是一个正常人。
只是正常人真的能在深牢论道里死了无数次而不崩溃？正常人能够无休止的在巫师世界里做出各种血腥实验，特别还是用自己朝夕相处的人？
武明空只是把这些崩溃镇压起来罢了，使这些内心的黑暗与扭曲无法突破到表面来。
“你的心，远超过我的预料。”武明空内心的黑暗与扭曲逐渐被心魔所结合，意识之中一只扭曲的怪物正在形成。
武明空有些好奇的看着这只扭曲的怪物：“心魔算是物种还是我内心深处产生的另一个人格？”
心魔所化的怪物一愣，他还没有遇见过这种人：“我就是你。”
“这不对吧，根据智脑的监控，我并没有产生任何的精神分裂性质，你不可能是我。”武明空非常认真的解释道，大概是内心的黑暗与扭曲被心魔融合了，所以他现在觉得自己很好，唯一不好的就是北冥归墟体构建失败了，但却没有完全失败，只是成功了一小部分。
“何必想这些呢，和我融为一体吧，我将会是你，而你也将成为我。”心魔化作的怪物直接就扑向了武明空。
武明空感受着黑暗与扭曲，这是他刻苦铭心的疼痛。
他仿佛间回到了深牢论道之中那反复去世的痛苦，巫师世界里各种血腥的实验在他身上重复进行着。
“这其中有一个问题，既然你成为了我，那么你还有什么用？”武明空没有任何的表情，在自己的意识里问了一句。
“什么？”心魔意识到了不妙，黑暗和扭曲想要从武明空身上挣脱出去，可心魔却忽视了一个问题，这些黑暗和扭曲本就是武明空自己的。
“其实，我曾经设计过第十一种异能引导真体方案，这个真体名为清静无为体，以各种心灵类异能构建出心灵之眼，以被我镇压的那些东西作为养料，只可惜这个方案被我拉出去否决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武明空的双眼，也是最先构建北冥归墟体的部位处，已经化作了两道漩涡。
心魔连同那些黑暗与扭曲猛地感觉到了一股吸力，它无法抵抗：“等等，你不能杀我，我还有用处...”
“因为啊，我觉得这玩意其实有更好的去处，比如在北冥归墟体构建失败的时候，让这些鬼东西成为归墟，使其成为另一种的北冥归墟体，不然，为什么我的第一方案会是承天自然体，能当爸爸为什么要当儿子。”武明空没有理会心魔的话。
琐碎的细语消失了，只剩下一张画卷无力的掉落，至于里面那原本猩红的双眼？
早就已经成为了武明空那双眼睛的养料。
“真是愚蠢，你以为我会没有考虑到这些？”武明空双眼之中绽放了恐怖的吞噬力，周围的一切都被他的双眼所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