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亦是洁白松软的雪，每走一步，都会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响。
奇妙的感觉。
林九檀眼里、眉梢、唇角皆是染上了笑意，她抬眸望着顾锦言，声音清甜柔软：“真好看。”
既是说雪景，也是说人。
闻言，顾锦言垂眸看她，漆黑的眸子幽若深潭，唯有里面的柔光仿佛要溢出来了一般。
他微微勾了勾唇，抬手拂去落在她发间和眉梢的雪，低沉笑着：“确实。”
我见过最美的初雪，却不及你眉间一笑。
男人视线过于温柔，似要将她溺毙一般。
林九檀耳尖微微泛了红，略显慌乱地移开视线，看向前方。
“快看那里，是鹰吗？”
忽而，林九檀指了指前面，惊喜道。
顾锦言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林间，上空，一只雄鹰挥着矫健强劲的双翼，在高空中盘旋，忽而又向下俯冲。
振翅间，惊起几只飞鸟，压在树梢的雪簌簌抖落，给银装素裹的世界平添了一抹别样的勃勃生机。
“等一下，我拍一张。”
林九檀小脸上是可见的兴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找好角度，对准聚焦，然后将这一幕拍下。
翻看了一下，觉得还不错，顺手又拍了几张。
转头，顾锦言唇角噙着一抹笑，正望着前方。
眉梢、眼睫，都落了雪。
唇瓣轻抿，下颌弧度坚毅而完美。
阳光落在他脸上，莹莹的光，如完美精致的艺术品，让人挪不开眼。
林九檀眼眸微动，举起手机，咔嚓，拍了下来。
顾锦言闻声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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