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擎低声问：“沈漾是什么时候去国外读书的？”
“初毕业……大概是三年前吧。”顾淮一说。
“是在夏沁言案子之后？”
“之前。”顾淮一很肯定地说，“当时我来找李院长的时候，李院长家她一个人，我还一度很担心李院长的情绪，李院长却说他儿子在国外，学业正紧张，不想让他知道。”
薄司擎点点头，没吭声。
顾淮一忍不住问：“薄二，你发现了什么？”
“随便问问。”
顾淮一无语了，以他对薄二的了解，他没有随便问问的时候，平时连一个字都懒得多说的人，会因为无关紧要的事情随便问问？
可顾淮一实在是想不出来薄二发现了什么，他读不懂薄二的心啊，衰！
“夏沁言跟李院长的合照挺多的。”薄司擎又说了一句。
顾淮一点头，“是啊，她经常帮李院长照顾孩子们的，孩子们也都喜欢她。”
……
沈漾的房间里，云画看着夏沁言从前的照片，低声说：“她很漂亮。”
“嗯。”沈漾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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