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云画点头。
“你想在这方面发展的话，我有更合适的人选。”薄司擎直接说。
云画却笑了起来，“不用啦，启哥挺好的。而且我跟他的合作是完全在商言商，不讲人情的。这是我想要的合作方式。”
薄司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淡淡地说：“律师要吗？”
“要！”云画的眼睛瞬间亮了，“要，不过……太昂贵的咨询费我可出不起。”
“抽成。”
“可以！完全可以！”云画非常激动。
她正缺少一个懂行的律师，毕竟在专业的合约和谈判，她其实非常外行。既然跟秦启是在商言商，完全按照生意流程来走的话，那自然需要一个合格的律师。
“可是……我这case对人家来说，太小了吧？人家……恐怕不愿意费心……”云画的情绪有些失落了。
“如果他那么肤浅，你正好可以再换一个。”薄司擎淡淡地道。
“谢谢你呀，阿擎哥哥。”云画笑了起来，心情非常好，“等项目完成了，请你吃饭好不好？”
“……”
下飞机之后，又酒店的专车来接。
到酒店已经很晚了，大家都疲惫不堪，早早休息，凌队说道第二天下午再集合，让大家好好休息。
第二天一早，云画的生物钟让她早早醒来。
因为她是跟妈妈一起的，酒店也是自费，所以房间安排得距离其他队员的房间较远，但是……照旧跟薄司擎的房间临近。
她一大早站在阳台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一转头，能看到隔壁阳台，薄司擎正在打电话。
看到薄司擎看她，她连忙冲他挥挥手，笑容明媚。
这样的早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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