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过节,我也不晓得他是怎么回事,时好时坏,琢磨不透。”
抄着小手,容悦迈着小步子,兀自分析着,“倘若没有仇怨却一再找人麻烦,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故意惹你生气,目的就是想引起你的注意。”
意识到她的话外之音,芸心不以为意,摇头笑叹,“小姑娘家家的,你怎会懂这些?这话可不能乱说。”
“因为我很了解十七哥的脾性,他若真的讨厌一个人,绝不会与之多说半句话,可他一边与你作对,一边找机会与你搭讪,足以证明他不是真的厌恶你。”
在芸心看来,做美食可比研究永璘的心思有趣得多,“那又如何?他是否讨厌我,我都不在乎。”
可容悦觉得她皇兄似乎对芸姐姐上了心,奈何他性子太直,不会哄女孩子,总说些欠揍的话,那就只能由她来为他澄清咯!
“其实皇兄他人挺好的,刀子嘴豆腐心,有些话只是开玩笑而已,姐姐莫当真,莫要恼他。”
芸心无谓一笑,“我不会介意,不会把此等小事放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