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只能靠脸了。
“说起力气大。”
眼见着爱因菲比曼带着荷官离开，尼罗椎转过头问身边的布步哲，“全素这次念力大增，速度和力气也都增强了点，但是她的速度应该还不至于快到我们两个都打不中。”
“脑力派注重战斗数据分析，格斗派更重视战斗意识，或者说战斗本能。”
布步哲自己就是个格斗派，所以他多少能理解全素身上发生了什么。
“之前她从背后抓住我的手的那个动作，目标明确，仿佛在等我袭击她。
所以我刚刚一直在思索刚刚的战斗。
结论是，我们打不中她，和她的速度变快没任何关系——全素预判了我们所有的行动。”
“一会等全素结束，给我和她连同调，我要体验一下这种境界。”
布步哲吐掉烟，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勾起咔嚓咔嚓地活动着。
“不知道那个毕利峰什么时候能找来，世界前五……这次活动的集体意识，我能和全素一人一半吗？”
“当然可以。”尼罗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不过他还是提醒道，“希望我一觉醒来不会发现自己缺胳膊断腿——而涯蛙已经死了。”
“后面那个我可保证不了。”
涯蛙哼了一声，但是到底没敢说什么。
布步哲这个人看起来很边缘，平常生活没要求，吃穿住宿行，除了烟他什么也不挑，如果问他个什么事，他的意见就是没意见。
——但是清饼队没人敢惹他。
——宁可惹全素，也别去惹布步哲。
无法无天的涯蛙不敢，怼天怼地的皮克米集也不敢，尼罗椎是布步哲唯一的朋友，他最喜欢折腾，但是他也不会去挑战布步哲的容忍度。
因为布步哲对挑衅是0容忍度。
面对挑衅，他的反应就是——你死我死，二选一。
这家伙带着【联系】都能毫不犹豫地一拳把爱因菲比曼腹部打个对穿。
——如果全素眼睛始终不变色，就算当时爱因菲比曼不主动站出来，布步哲依旧会这么做。
涯蛙的治疗能力、爱因菲比曼会不会死，他不关心这个。
弱肉强食，就算是同伴，弱的也没有权利反抗强的。
他喜欢全素，所以可以被她拔走烟。只要她需要，他就会陪她玩。她不需要他，离开了，他就安静地等——反正无论是从前的尼罗椎，还是后来的爱因菲比曼，他们总是有办法让她回来的。
这个模式到死也不会变。
区别就是从前她比他弱，现在她比他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