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欢这一次没有上来就很不客气地手下，而是看着盒子若有所思。
“是不是有人说过什么，你可不像是这么大手笔的人。”
顿了顿，跟上了后半句：“青丘第一穷神。”
被小辈扎心成习惯的白然虽然有些心塞，却也不至于郁闷，非常淡定的自斟自饮，解答小辈的疑惑。
“确实，虽然魔族的话不敢全然相信，不过你既然这么长时间都留下了灵药，想来她说的也是真的。”
凌欢：“花雨铃？你们何时这么熟了。”
被凌欢吐槽都岿然不动的上神却因为凌欢的随口一问而整个人都停顿了一秒，抬起杯子挡住脸才没让凌欢看出他明显不自然的脸色。
“吃过几顿酒而已，你有暗伤的事还是她喝多了无意中吐露的。”
“看样子是有隐情。”
没有一点点防备，没有一丝丝迟疑，凌欢直接就给出了简单粗暴的结论。
自以为能够瞒过别人的表现，对于凌欢来说着实不算什么。整天血雨腥风的人，想活下来，自然要有超乎常人的敏锐感知和人间如同雷达扫描一般的观察能力。
平日裏不显，不代表没有，白然这个战五渣上神不怎么动手打架，水平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于是，凌欢下定义的句子接上了后半句：“如此甚好。”
白然：……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到底都知道了些什么鬼。
就在白然上神试图用苍白的语言解释什么之际，突然间天地色变，九天云海在白日裏翻腾的云朵一时间全都变成了十分诡异的紫色，一点没有紫气东来的祥瑞，只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凌欢而白然同时冲到冰雪殿外，死死地盯着明灭交替的紫色云雾，心中无比震骇，却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然翻手拿出一把普通的法器扇子，展开向天空中轻轻一扇，以上神之力感受到极度的威胁，拽起凌欢向龙神殿的方向飞掠而去。
“出大事了，你与景华和毓青呆在一起，哪都不要去，我马上回青丘。你的神力很不稳，若非不得已不要动手，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凌欢面色凝重的点头同意，向着魔族的方向远远遥望。
一种陌生而熟悉的感觉，自上古时代之后再也没出现过的人为引起的天地色变，为什么这份力量会令天霜剑也在隐隐发出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