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射击场出去后，霍北冀一路无言。
千万级别的豪车平稳快速的在繁华大道行驶。
副驾驶上的云恕乖巧坐着，除了空气里隐藏着她身上的奶香味萦绕在鼻尖处，霍北冀从她身上感觉不到别的存在感。
车子驶入霍家新宅，云恕又跟着霍北冀进了客厅。她没有坐下，只是微低着头站他面前，手指无声绞着裙摆。
霍北冀认真打量起她，嘴角抿紧。无声的压迫感自他体内泄露，压迫的客厅内的温度都低了下来。
数秒后，霍北冀低沉的声音响起来，“说吧。”
云恕磕磕巴巴的问，“霍，霍爷，你……我说什么啊？”
她一抬头看向霍北冀，就被他看见她眼里的心虚。
如一缕青烟似的，很快消散。
冷笑一声，霍北冀开门见山，“十天前在盘山公路你遇见一起车祸，救了一个受伤的男人。那个男人就是我，只是我好奇，你必定第一次就认出我了，为什么不说出来？还是说，你有什么阴谋？”
霍北冀忽而起身靠近她，他的身影遮挡住头顶光芒，云恕陷入一片昏暗，脸色跟着白了下来，“霍爷，我没有阴谋，你别误会我。”
别误会我？
倒像是商量的语气。
“我已经误会了，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霍北冀重新坐回去，视线依旧在云恕脸上，“记住，想清楚再说。”
“我……”
她吞了吞口水，小脸因为紧张更白了，她开始断断续续的说起来，“那天在包厢里我就认出你了，我不敢和你说话更不敢说车祸的事。我害怕……就想当做没发生，不知道你会发现我。”
“你害怕？怕什么？”
“我，不不不是的，我不是害怕，我是……”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