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晟摸着自己的脑门，还感到隐隐作痛。
虽然只是幻境，但死亡的感觉是相通的。
那子弹进入脑袋的一瞬间，灵魂被击碎的那一刻，真实感受到死亡的来临。
在现实世界，他决不允许发生那样的事，至少不能被人击穿脑门而死。
他看向谷一川，眼中满是惊恐。
“你怎么发现的？”
谷一川回道：“我本以为你说的输赢真就是那么决定，但当刘准的思想不断传输给我时，我感到不对，不是我在劝说他，而是他在劝说我。”
“而我又想到他们应该都受你控制，回头来看，这五局，原来你不是在诱惑他们，而是你在操纵他们诱惑我。”
“第一局通过贪色，第二局通过暴虐，第三局通过痴迷，第四局通过傲慢，第五局就更狠了，引导我自我否定，怀疑一切。”
“佛教中的贪、嗔、痴、慢、疑五毒，你全使尽了。”
“哈哈哈……”陈金晟大笑起来。
“所以那一枪对你是轻的，如果你再不放人，今日我杀不了你，日后我也要灭你全族。”
“哈哈哈……”陈金晟又大笑数声，“我输了，自然会放人，只是还请你记住我一句话，生命不是一直在奔跑才有意义，有时候停下来看一看风景，也是美好的。”
话音刚落，陈金晟便消失了，带着他的阵法，而在谷一川身边，出现了彭波、历盛磊、詹非、卓傲和刘准。
彭波看着谷一川，有些恍惚，还有些悸动。
“你是男是女？”
谷一川一脸黑线，说道：“你想你的小荷想多了吧。”
彭波似乎还忘不了小荷，羞愧地低下了头。
谷一川一行六人继续向前。
……
……
林科得到消息，赶了过来。
他带领刑侦一队所有警员风风火火赶来，可刚到目的地，就被其他在地面待战的战士拦截，被告知正在执行机密任务，当地警察不用插手。
林科一看那架势，就知道是未来防范局的手笔，愈发对任务充满兴趣。
明着不能来，暗地里总能偷偷行动。
再则，他也想看看未来防范局的厉害，为将来再考做准备。
他带了一位得意副手小沈一起，钻进地道。
没穿行几米，就闻到一股恶心的恶臭。
小沈堵着鼻子，嘟囔着说：“林队，咱们还是另外找一条路吧，这里实在太臭了。”
林科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做小声状，压低声音说道：“小声点，嫌疑犯可能就在前面。”
小沈将信将疑，难道嫌疑犯不是人吗？是人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那股恶心的味道已经让他受不了，推己及人，嫌疑犯也会受不了。
林科很坚定，根据多年的出警经验，嫌疑犯就在前方。
他俩继续往前走，循着谷一川曾经走过的路线，穿过狭长的管道，进入宽阔些的管道，一下到地面，他们就惊呆了。
残肢到处都是，像人身上的，又不像，准确地说像被强酸腐蚀过的肢体，坑坑洼洼，面目全非。
小沈哇的一声就吐了起来。
林科也快忍不住，紧急捂住嘴鼻。
是谁干的？
林科脑中快速推算着，想到的只有谷一川。
那天他跟踪机器人慧敏进入公园，之后便看到了与此有些类似的画面，虽然证据不足，但可以推断那些和谷一川的那把小剑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