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温明月又拢了拢抱枕，笑眯眯的。
韩晴曼回头一笑说：“月姐，你本来就还是少女啊。”
“又想度蜜月啦，”温明月温温地笑着，“问问看川哥要不要去。”
“噗嗤，”舒媛媛的轻笑声从屏幕里传来，“月月，你这还能叫蜜月吗？”
“怪不得，”顾婉如笑话说，“我当小霆从来没谈过恋爱，怎么会这么会，把我们家言言勾得五迷三道的，合着是从小受了你俩的熏陶。”
“姑姑，”沈向暖喊她说，“小霆像我小叔那就对了。像我小叔这样的绝世好男人，也是世间少有的，我爸都得甘拜下风！”
韩晴曼跟舒媛媛说：“媛姐，我川哥跟我月姐，那是几十年如一日，就没有腻的时候，他俩的每一次旅行，那都叫蜜月。”
“恩咳，”温明月清咳一声，“曼曼。”
“哎月姐~”
舒媛媛轻笑着，“言言他爸也是这样。要不他能和百川是好朋友吗？”
大概是提起了逝去的人，那个让舒媛媛生死相随的存在，趁她没注意，温明月对韩晴曼使了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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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媛媛回来后才知道的，当年她并非一走了之，而是离开顾家便去寻死的。
媛媛当年有多痛苦，她并不知道。
只是代入一下如果出事的是百川……
她不敢想。
他们在一起已经几十年了，想的都是如何白头到老，一想到如果哪天从熟悉的床上醒来，身边却没有了那个深爱的人……
那该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啊。
韩晴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月姐难得严肃，便猜到可能有些什么事，连忙闭了嘴。
舒媛媛还是看到了她们的反应，笑了笑说：“没事的，明耀都走了快十年了，以前的事该放下了。现在孩子都长大了，我也没有别的诉求了，只愿余生能好好陪伴孩子们。”
韩晴曼和沈向暖站了起来：“时候也不早了，那我们也回去睡觉啦。”
“那我也走了，”顾婉如也起身，打趣温明月，“我就不留宿的，免得打搅了我们月月跟她川哥恩爱。”
“婉如！”温明月低声喝道，“你又笑话我。”
舒媛媛帮了一句说：“婉如，你也该谈谈恋爱了，你想单身一辈子吗？”
顾婉如一想，摇摇头：“别了别了，我一想到要应付男人我就头疼。”
温明月打趣回去：“你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我可听说那个戴斯年……他还想着你呢。”
“去去去，我走了，你找你的川哥去吧！”
·
确认所有摄像头都关闭了之后，顾妄言才把沈向霆压到沙发上好好亲昵了一番。
一整天没什么亲密互动，就刚刚直播结束前的那一个贴脸吻可不够。
两人交互腻歪了一阵子才作罢。
用声控关了灯，客厅里只剩下一点点月光，看墙上的那张星云图，仿佛就躺在草地上看漫天星空一般。
顾妄言的脑袋枕着他的腿仰躺着，举着手机。
沈向霆：“你要是玩手机我就把灯开开了，暗光玩小心视力。”
“不用，等我发完这条微博就不玩了，刚忘了在直播间说了。”
“什么事？”
“本来不是要说下未来的行程吗？被你一插嘴，就忘了。”
顾妄言将必须把这堆复习资料写完的理由说了一说。
他这么做，是为了提前复习完，把剩余的时间用来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