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舒媛媛面前，表现出了难得的不自信：“我……不知道。”
在妈妈面前，他不想撒谎。
“很久以前，那是我的头部最高音，可是我很久没有练习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唱上去……”
顾妄言说着转开视线，微微低下头。
他不敢看她。
如果妈妈知道他曾放弃了最热爱的音乐，她一定会很失望。
除了沈向霆，大众并不能理解顾妄言此时的情绪和状态。
头部最高音f7，这是他们普通人连想都不敢想的。
像是顾虑到什么，顾妄言挽尊了一下：“哨音最高音是b7！”
补完自己也觉得心虚，便又加一句：“可是……可是哨音是无效音域……”
在观众眼里，顾妄言就是可可爱爱的吃了吐，惹得大家妈心泛滥。
弹幕：
【啊啊啊~言宝是什么绝世小可爱啊！】
【宝贝好一个吃了吐啊2333甭管哨音是不是无效音域，起码你能唱上去啊！我一个声乐系女生连你的f7都上不去我是不是该趁早退学了[笑哭]】
【我虽然很想怀疑言宝在凡尔赛，但看情况应该不是哈哈！毕竟国家队大佬在这！】
“很棒了啊宝贝，”舒媛媛微笑着，“你这已经是多少人这辈子都达不到的音域了，你还是男孩子，我见过的能像你一样的孩子，一只手都数不出来。”
顾妄言抬起头来，双眸都亮晶晶的。
沈向霆说：“言言应该还有很多技巧性的问题想要问老师吧，老师能抽一点点时间指点一二吗？”
顾妄言看了他一眼，随后又看母亲。
舒媛媛笑说：“当然可以啊。”
沈向霆带路，把母子俩领了下去。
留裴子昂在舞台上不知道该咋办。
啥情况就把他留这了？
他问了问导演组，导演也懵。
他不知道还有这情节啊？
现在正直播呢，按照正常程序，舒媛媛演唱结束后，再调整一下就要开始比赛了。
导演组马上联系到了沈向霆。
沈向霆简短回复：“先暂停直播吧，半小时左右，顾妄言刚崩了情绪，让他缓一缓。”
导演那边表示了同意。
毕竟这是他的锅，把选手吓成这样，让他休息调整也是应该的。
严亮摸摸脑袋，自言自语：“难道是我这次做得过分了？——很过分吗？”
其他工作人员表示不解。
“舒老师的出场真的有这么吓人？顾妄言激动成那样，哭得接不上气来。”
女副导问说：“导，舒老师不是不接综艺的吗？她那种级别的艺术家应该是花多少钱都请不来的吧，你怎么说服她的？”
说到这，严亮也是一脸疑惑：“我想了好多说服方案，还没用上呢，她就答应了！”
女副导点点头说：“那想来老师是真的很欣赏顾妄言吧？刚才台上看她对他很亲切。”
“应该是吧。”严亮表示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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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如果看不懂，千万别跳过我加在文末的一些说明，别的我暂时不说了，但是顾妈妈从来没说过让言言去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