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妙的感觉涌了上来。
果然，没一会儿，李彦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那边告诉他，他们跟百川集团的合作被通知要单方面终止。
沈向霆……顾妄言？？
他们该不会是……
李彦这时候才知道真相已经来不及了，跪在地上求饶也没有换来沈向霆的一个眼神。
“霆哥，让叔叔别急，我有我的考量，”顾妄言安抚下沈向霆，然后跟李彦说，“配合我就行，让你多活一段日子。”
李彦这边的事解决，顾妄言回了那边洗了个澡，出来时，沈向霆坐在沙发上，抱着双手拧眉说：“顾言言，你是否要给我一个交代。”
顾妄言过去沙发上，跪坐在他旁边，伸出手来。
“干什么？”
“我做错了，你打我吧。”
“……”上来就认错，搞得他有点慌，沈向霆清咳一声，往他手掌上拍了一下也不知道算不算惩罚过了，别开视线说，“老实交代就行了。”
顾妄言凑过去一些，从下往上看着他：“您这样太没有威严了，主人？”
沈向霆眉眼一跳，喉咙一紧，清咳一声，扯了扯领口：“别这样，好好说话。”
是谁的dna动了？哦，原来是他自己的。
真是受不了。
顾妄言勾了下唇，换了个姿势坐好，说：“没什么，李彦只是顺带着收拾了一下，他不是主角，我真正要报复的，另有其人。”
沈向霆有点不敢相信，但还是猜了一下：“陆放？”
“对，陆放，”顾妄言点头，“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沈向霆眉头锁紧，忽然压过顾妄言在沙发靠背上，看着他的眼睛说：“你究竟还藏了多少小秘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脑海里的逻辑链忽然开始重组，有了一个较为清晰的画面。
顾妄言微笑：“霆哥不应该都猜到了吗？”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在钓我？”
“是呀，你才发现啊？”顾妄言笑嘻嘻的，笑得无比纯良。
所以最开始的时候，他们并没有什么交集，他却主动找上他求帮忙。
可是……
沈向霆想不明白了，这当中肯定还有哪里不对。
“霆哥，”顾妄言看着他的眼眸说，“你只需要知道，我不喜欢陆放了，我恨他，要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从今往后我爱的那个人叫沈向霆，也只有他。”
沈向霆自问智商不低，却也想不明白这中间的弯弯绕绕，糊涂之时，顾妄言已经覆盖了上来，与他拥吻。
被勾得别的事都想不了了，就只记得他的表白，又想起刚醒时他也表白过一次，他覆在他唇边问：“言言真的爱我吗？你再说一遍。”
顾妄言毫不犹豫：“嗯，霆哥，我爱你。”
沈向霆抱着他，笑了起来。
他还以为他不会那么快等到这一声我爱你。
它比“我喜欢你”更深一些，明明也没喝酒，听着这三个字却让他有些醉了。
他附在顾妄言耳边说：“好，那我相信你。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需要帮忙就直接跟我说，我尽全力帮你。”
“好，不过目前不需要。区区一个陆放，不需要霆哥亲自动手。”
沈向霆还是带他去医院做了个检查。
主治医生双手插兜，眼神一会儿落在病床上的顾妄言身上，一会儿落在站病床边的沈向霆身上，若有所思。
顾妄言清了清嗓子，默默地把病服拉了拉，遮掩住自己锁骨处的一些痕迹。
这位医生的眼神是不是有点过了？
“男朋友？”主治医生挑挑眉，从顾妄言身上扫向了沈向霆，“你干的好事？”
“？”顾妄言闻着这气氛不太对。
沈向霆：“……”
她笑了下，“你是不是太过了，人小朋友的嘴都给你弄破了。”
顾妄言咬着自己的唇肉，不明所以地看向了沈向霆，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