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林的另一边,有几只马人从边缘处走了出来。
“邓布利多。”领头的那个马人面色低沉如水,“怎么回事。”
“我们正要去解决这个事情呢。”邓布利多并不在意马人粗鲁的态度,他耐心地开口,“你们来的正好,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另外几只马人围到了独角兽的旁边,低头摸着它洁白的毛发,其中一只金发碧眼的率先发话了:“它现在没有性命之忧。”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距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邓布利多不在意马人们走出他们约定好的领地的做法——毕竟这次的袭击事件是个大事。
“你们放了什么东西在禁林里——”马人们对他们自己的领地的护卫意识很强,很显然这只独角兽与他们联系颇深——否则即使天下大乱他们也不会屈尊降贵地和这些成年巫师交流——更不要说踏足其他的地方了。
“我们目前什么也不知道。”邓布利多拉住了准备离去的斯内普的袍角,“西弗勒斯,我们得一起去看看。”
“额..布莱克——”海格冲着独角兽身旁的大黑猫喊了一声,“你能带我们去你发现它的地方吗?”
猫摇了摇尾巴,然后甩了甩毛,就往禁林深处走去了。
独角兽并无性命之忧,这个由各种生物组成的临时小团体走了将近十五分钟,才终于漫步走到了那个地点。他们蹲下来查看附近的魔法痕迹,这个拙劣的罪犯忘记了清除他留下的魔咒残余,邓布利多一挥魔杖,随着一阵金色的漩涡流转,透明的清晰影像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了。
这个可怜的独角兽在离群游玩时被这个神秘的黑色身影用不知名的无声咒打中了,这一下刚好打中了它的大动脉,银色的血迹瞬间如同喷泉一样喷射了出来,而那个身影还不满足,他用力的再挥一下魔杖,原本将要愈合的伤口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阻止了,还被撕扯的更大。
不过最初它被击中的嘶鸣还是引来了附近探险的小生物,随着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那只黑色的猫就像是一只埋伏在丛林里的小豹子,它勇敢地冲了出来,但却没有发生打斗——这个神秘人很快就发现了他。这只大猫灵敏的身子躲过了几道绿色的光束,就重新钻回草丛里了。
那个身影趴扶在独角兽的身上,贪婪地吸食着它的血液,又过了一会,他就飘上天飞走了。等他飘出禁林,他的身影就突然消失不见了。
“天哪——这是什么——”马人愤怒又嫌恶地说,“只有你们人类会愿意做这样的事情——比一只野兽还要野兽——!”
“你们看看你们放进了什么!”
“除了你们人类,有什么生物会屠杀一个纯洁的、柔弱无助的生命?而只是为了贪婪地满足自己的私欲?”
他甚至非常明显地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然后冲到了邓布利多的面前:“解释!”
“我们会解决这个事情的。”邓布利多严肃而又真诚地看着面前的马人,“相信我,贝恩。”
邓布利多正准备撤掉踪迹显现,但神秘人走去没多久,另一个黑色的身影却从丛林当中走了出来,她摘掉了兜帽,黑发黑眼几乎要与森林融为一体,她熟练地一挥魔杖,这个漆黑的地方就被一股暖黄色的亮点点亮了,露出了所有人熟悉的脸,而那只刚刚逃走的黑猫此刻蹲坐在她的身边——
还没等他们发话,贝恩却显得更加暴怒了,他怒吼了一声,整个身子都立了起来,黑色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然后愤怒地看向邓布利多。
“很显然——她是在救它——”邓布利多指着那个不断地发出白色亮光的魔杖尖端,他认为马人误认为这个霍格沃茨学生是残害独角兽的罪魁祸首,“贝恩,贝恩,别发火——她是好心——”
“她与那个罪犯仅仅几步之差,你没看到吗?”马人持续地暴怒着,甚至准备冲上来扯邓布利多的衣领,但被海格挡住了,“你们人类就是这样看护幼崽的?放进了不知名的残暴罪犯后,还放任自己的孩子在这样危险的深林里漫步?禁林是她的家吗?”
听完了贝恩的指责,他们显得更加惊讶了——马人可不喜欢人类,虽然对于青年人,他们的态度会好上许多,但显然——这个不爱插手人类事物的种群,可能是不屑和罪恶的成年人类讨论什么育儿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