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想说什么?”
“我认为屡次拜访你的老师的家并不是一件好事。”斯内普背着身子,“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得到的,我的知识仅限于此。我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再给你了。”
“这又不是我的索求。”艾伯特小姐觉得莫名其妙,“这很正常,关系亲密的师生?志同道合的朋友?我们总在同一个地方生活,家也住的很近,相互拜访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往常我们不也是这样的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你的家不在这儿。”
“但我的大部分时间在这儿。”克劳尼亚回答他,“我又没法在家里练习魔法。”
克劳尼亚对此感到困惑,虽然人们的性格总是阴晴不定的,但对于稳定的想处对象来说,一个人的行为时可以预测的。斯内普确实是一个讨厌麻烦的人,但他也有可以交往的朋友。如果一个人的存在能够为他带来便利而不是它的相反面,即使是在他人看来非常古怪的青年人,也不会拒绝这么一个人。
这很奇怪。
“所以呢?”斯内普依旧背着身子,“因为这样很方便,很有趣?靠近这个房子能够为你带来的东西其他人也能够带来,难道就不能还我一个清闲的、没有任何人打扰的日子吗?艾伯特?这些年难道还不足够吗?”
“什么?”
“难道要我再说一遍吗?”
“您不觉得这样的指责非常的莫名吗?”克劳尼亚不可置信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所以,什么?什么情况?我这个假期可一直都在外头,书信少有,我有问一些蠢蛋们才会问出的问题吗?我有在你忙的时候打扰你吗?”
“你认为我将这一切都当做是一个游戏?”
“难道不是吗?”斯内普把坩埚的勺子往下头重重一摔,“没有吗?当一个人不想为你开门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这一点!艾伯特!”
“我不管你在玩什么游戏,是功名利禄还是想要得到其他人的赞许还是其他的一些什么,我并不是一个好的人选。”
坩埚们的上空聚集起了呛人的烟雾,斯内普愤怒地将魔杖向那儿一点:“现在,此时此刻,你就在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