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验?”克劳尼舔了舔自己甜到发涩的嘴唇,然后直起了身子,企图从分院帽脏兮兮的身子上头找到他的眼睛,“什么考验呢?”
“很多方面的考验,”分院帽说,“这个决定对于我来说,实在是一个很大的考验。”
“那就不是对于我而言的考验了,帽子先生。”艾伯特小姐又哼了一声,她现在开始觉得这顶帽子确实因为年久失修变得有些不靠谱了起来。
“每个人都有野心,这很常见。”分院帽努力让自己的话听上去不难么艰涩难懂,但是脑袋里头几股思想杂糅在一起确实让他此刻的思路不那么清晰,“但是我很难看到你对于权利的向往,这是不太正常的。”
“每个小孩都希望汲取高度的关注,”他说,“希望自己是世界的中心,认为对于事物应当有无限的权利。等到他们长大时,这种欲望才会随着教化随之分化。”
“但是这和权力不同呀。”克劳尼说,“我以为你说的权力是只,能够压迫于某一类群体至上的那种强力。”
“您认为我没有吗?”
“我认为我是有的。”
“但是当时并不是这样的。”分院帽大幅度摆了摆帽子尖尖表示他的不赞成,“我无法感觉到你想要这些。”
“因为当时的环境并不需要我对这种事物拥有欲望呀?”克劳尼觉得自己找到了关键的所在,“我的爸爸妈妈为我提供了相当优渥的生存环境,如果一个人的一生当中并没有接受什么重大的阻碍,没有意识到强力的重要性,自然就不会滋生起必须要压人一头的欲望吧?”
分院帽惊讶于她的说法,这个流传了前年的魔帽居然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复起面前这个小女孩的分析了,在此之前,并没有人和他探讨过类似的问题。
但是有一点,他十分的确定,就是当初分院的时候,他窥探到的一丝属于她个人的意志,和这个世界的某一刻是高度重合的,这是一种冥冥之中的,很特别的感觉,有点儿像为纳威·隆巴顿分院的时候的那种期待,但是又截然不同。
如果她去了其他的学院,当然也能取得很不错的成就。但是如果她去了斯莱特林
如果她去了斯莱特林
“但是,完完全全,外观上头看,没有魔法背景的,单纯来自麻瓜世界的斯莱特林学生,只有我一个人吧?”克劳尼看帽子又陷入了沉默当中,她主动挑起了话头,“我并没有什么谴责您的意思,但是这和我所了解到的确实截然不同。”
“如果说,您确实代表了四位创始人的意志的话,您的意思是,斯莱特林本人也会认为我适合来到斯莱特林吗?”
“是的。”帽子回答的十分迅速,似乎这个问题并不需要多久的思考。
“可是我‘完完全全’是个麻种巫师哦?”
“虽然我多多少少有过一点儿猜测,特别是从我了解了斯莱特林的历史之后。”她说,“比如从未招收过不用有魔法背景的学生,和创校时期的争吵出走。”
“你能猜到?”帽子更感兴趣了,一个霍格沃兹的学生,居然想要猜测前时代的伟人们之间的隐秘?
“这很显而易见。”克劳尼用魔杖点了点桌子,看上去她又要开始上课了,“并不是所有人都拥有高超的魔法技法。”
“对于普通的巫师来说,虽然我并不知道上古的巫师是不是也是这样,但是对于现在的大多数巫师来说,掌握铁甲咒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了。”
“就像是大多数普通人不知道高级的化学反应,无法操作具体的化学实验,没法理解机械的运行原理一样,魔法的种类和唤起的复杂程度,决定了有一部分高效率的魔法无法被大多数的巫师们使用。”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当时还兴起了猎巫的风气。如果普通的巫师在没法抵抗绝大多数人的情况下,又被夺走了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