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我的证件上所有名字变成了陆思琪,我哥叫陆思远,他是整形科的医生,我才知道,真正的陆思琪已经在几年前离开,一直没有见踪影,陆思琪是名旅游爱好者,经常去全国各地游玩,尝试于各种极限运动,她的职业是画家。
陆家更是将门之家,为了让自己成为真正的陆思琪,我已经开始查找这些方面的书集。
对于我真正的身分,莫紫琪!我已经忘记了,我也必须忘记。
我一直跟在陆思远身边,他有很多医学上的研讨会,经常奔波于美国香满跟g市三地,而我,被他安排在了香港居住。
他各方面的条件很好,年龄接近三十岁,我却从来没有看到他跟哪个异性走得接近,当然,这也不是我这个妹妹所关心的。
于明朗每次看到我目光都非常的复杂,久而久之,我已经习惯,甚至,我也把这当成是他本能的情绪,在香港,陆思远帮我找了位老师,专门教我学习画画,风格跟陆思琪的一样,可我,偏偏对人体素描有深厚的兴趣,在课外,我总是会画着各试各样的人。
“你认识他?”
我在画室里揣画着男人的五官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我看着这张已经成形的五官,淡淡一笑。
“哥,我不认识。”
陆思远脸色沉重,视线直逼我画板上的素描。
一年了,一年我已经早就习惯伪装自己的情绪,一年我早就学会各种扮相,我像个无辜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伸出手,声音颤颤的。
“哥,你打我吧,我不该自己学画素描的。”
我的长发早已剪去,现在是酒红色的短发,往日素颜朝天的我早已改头换面,我脸上是得体的妆容。
“思琪,这个人是不是在你潜意识里存在的人?所以,你就自然而然的画了出来?”
陆思远走近那幅画,垂在双侧的手不同的握成了拳头,我心里的疑问是,他认识关颢岩?是的,那个素描我是凭着对关颢岩的印象画出来的,连我自己都分不清,为什么,我会勾勒出这个男人的五官。
“我不知道,我没有印象。”
我一脸茫然的回答着他,又看了眼画。
“哥,是不是你认识他?”
“不认识!”
陆思远否认的有些快,而我的心底瞬间起一疑惑,他跟关颢岩好像有些过节。
“思琪,已经一年了,爷爷知道你的存在之后,已经打了几个电话催我们回家,这个周末我们回去一趟。”
陆思远站在我身边,宠溺的揉了揉我的短发。
“我有些紧张。”
我如实的回答,回去,意味着回到g市,我已经离开了那里一年多时间,g市,是埋在我心底最深处的一座城市,我活到现在,我就是想要回去,回去报仇。
“别怕,你的事爷爷不会在意的,你失忆跟受伤的事,我已经跟家里说过,说你在香港休养。”
毕竟,这个身份第一次见她的家人,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我的担忧被他知道,陆思远安慰着我。
“思琪,你的厨艺真的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