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有些不悦的应了他一句,下车,我像仆人一般跟在他身后,我脚上穿着的是一双居家拖鞋,身上却是一套职业套,我看着自己的脚,苦笑了一声,我抬头,关颢岩即将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让我心一慌,我跑着追了过去。
他进了一个包厢,我一直跟在他一米之外的距离,垂着头,长发垂下,遮去了我半张脸,我推开门站在那的时候,里面的目光齐唰唰的落在我身上,我不由的握着拳头,心一下子悬在嗓子眼里。
“阿岩,你的朋友?”
一名陌生的男子看着我问,我以为关颢岩至少会说认识,结果他说。
“a波公司的业务员。”
淡淡的嗓音淡然的像在说着今天天气不错一般,我腿像灌了铅立在那无法移动,因为关颢岩的一句话,里面的人看我的目光都是带着不屑跟轻蔑的。
是的,我这种生活在贫穷窟里的人本来就对有钱人说是一种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