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即使顾烨霆没有说话，刘传江都感受到了寒冷。
“你不信？”见顾烨霆不说话，刘传江蹲在乔言面前。“说句话，让我们顾总听听。”
乔言警惕的盯着刘传江，脖子上已经出现血痕，却倔强的不肯出声。
“你有病？”
许久，顾烨霆气压极低的骂了一句。
刘传江是不是有病？
嘲讽的扬了扬嘴角，刘传江再次开口。“乔言有焦虑症，顾总知道吧？她现在好像有点……自残倾向。”
“既然人都是你的了，是死是活你自己看着处理。”说完，顾烨霆就挂了电话。
刘传江叹了口气，换了副嘴脸。“言言，你看……他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你还在坚持什么。”
乔言的呼吸有些无力，压低声音开口。“他有句话没说错，你有病……”
顾烨霆在不在乎她，这三年她已经体验的淋漓尽致。
但不可否认，刘传江绝对有病。
至少是心理层面的疾病。
这个人，似乎从很早之前就想超过顾烨霆，而且成了一种执念。
大概，也是个可怜人。
刘传江的手指慢慢握紧，他最讨厌别人用这种怜悯的眼神看他。
“乔言，我真是给你脸了。”刘传江抬手握住乔言的手腕，轻而易举就把人拉到了自己身前，强行将那块带血的玻璃碎片扔在了地上。
他还真是好说歹说都没用。
“生米煮成熟饭，我看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刘传江将乔言摔回床上。
乔言的恐惧已经到了极致，全身都在发抖，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刘传江……你的想法总是很奇怪，我为什么……要别人要我？”
她自己一个人过，就活不下去？
就非要有个男人来要她？
“你就逞能！”刘传江讽刺，想对乔言下手，可看她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又tm该死的下不去手。
“和我合作，我帮你查清你爸妈死亡的真相，帮你报仇，夺回属于你的东西，不好？”刘传江烦躁的踹了一脚床头的柜子。
乔言慢慢蜷缩了下身子，声音在发抖。“哥，我冷。”
刘传江的手指僵了一下，骂了句该死。
这些年，他一直和顾烨霆作对，连他自己都快分不清楚……他想要的到底是顾氏的实际掌控权，还是为了证明自己比顾烨霆强。
“蠢货。”刘传江扯着被子盖在乔言身上，揉了揉眉心。
初次见乔言，是她十五岁回顾家那年。
刘传江第一次见到满身脏污躲在仓库全身发抖的乔言，第一反应就像是看到了一只兔子。
“这是你刘爷爷的孙子，叫哥哥。”
顾老爷子和刘家一起打下顾氏的江山，虽是合作关系，但老爷子那辈人确实关系不错，不像是盟友，更像是战友。
可惜，从刘传江父亲开始，他们对顾氏的野心就开始膨胀。
“哥哥……”
那是刘传江第一次听见乔言叫他哥哥。
那种感觉很微妙，就好像自己与生俱来就应该保护她。
可惜，乔言眼里没有他。
她就像个没灵魂的跟屁虫，只会跟在顾烨霆身后，视线所及之处，全是顾烨霆。
刘传江不服气，那种控制欲和占有欲会慢慢腐蚀一个人的灵魂。
慢慢让他忘记了最初的本心。
“乔言，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和我结婚，我帮你把顾氏的股份都抢回来，帮你查清真相。二……你继续这么蠢，逞能，早晚死在顾烨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