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儿子有还不如没有。
她自己含辛茹苦地养大了儿子，现在被儿子疏远不说，还因为儿子目中无人和令妃气焰嚣张而受了后宫不少气。远的不说，令贵妃这个位子，不就是她的儿子给令妃求来的吗？
还驳斥了皇后娘娘的颜面。
面对处处关照她的皇后，愉妃心里是又酸又苦。皇后娘娘对她这么好，处处关心，时时安慰，她生出来的儿子却是处处找皇后娘娘麻烦，对皇后娘娘不敬。
如今皇后娘娘又说小七小九是她和庆妃后半辈子的依靠，她明白皇后娘娘的良苦用心。
眼见着她有儿子还不如没儿子，皇后娘娘怜悯她，又给了她一个女儿。日后，五阿哥犯了再大的错，也皇后娘娘也不会迁怒于她。
想着她为着五阿哥做的事，心虚地许久没有来给皇后娘娘请安，和皇后娘娘说话，心里就充满了愧疚与自责。
她想向皇后娘娘认错，可她一抬头，看见的就是皇后娘娘关切鼓励的目光。
“嫔妾对于教养孩子已经生疏了，只怕和庆妃差不多。以后嫔妾们就带着小七小九来给娘娘请安，让娘娘这个嫡母操心两位格格好了。”愉妃扬起一抹笑，对皇后笑道。
皇后见到愉妃的脸上终于有了轻松的笑容，也欣慰地笑了：“就你会躲懒。”
庆妃也趁热打铁：“嫔妾们是深谋远虑，想让两位格格多学学娘娘的气度。若是能学得个一二分，这辈子就不会差了。”
“你们就会拿话来哄我。”皇后看了庆妃一眼，“以后离愉妃远些。你都和她学坏了。”
整个下午，坤宁宫都处于其乐融融的轻松氛围里。
在皇后的打理下，后宫一片祥和之气，除了延禧宫。
虽然，乾隆此时还在乾清宫气得要死。
乾隆虽然荒唐不着调，但手里的人的确有两把刷子。更何况，还有若安暗中相助。
之前乾隆没有意识到，也就罢了。但如今他想要查了，五阿哥身边的人，都是什么身份，最近做了些什么，如此种种，都被写成密折，送到了御案之上。
五阿哥和小燕子成亲时的种种风光，采莲和她的孩子现在的处境，萧剑现在在荣郡王府里的萧剑的白莲教身份，小燕子和萧剑的方家余孽的过去，林林总总，皆悉数交由乾隆过目。
这么细碎而深入的线索，自然需要大量的时间来查证。乾隆继承的粘杆处再出色，也不足以在短时间内查明。
是以，他们最终呈现给乾隆的这份详尽的奏折，在若安的暗中相助之下也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乾隆倒是没有嫌弃粘杆处的效率低。因为在他在下达命令几天之后，粘杆处的首领就先把表面上的消息告诉了乾隆，并且向乾隆禀明疑点，请求深查。
乾隆到底是一个合格的帝王，尤其是在多疑这方面。
更何况，粘杆处的首领已经告诉他小燕子和萧剑是方家余孽，而当年年仅十岁就家破人亡的萧剑如今竟然还能文武双全。
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疑点，容不得乾隆不去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