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银两，当我买了。”顾清华妥协了。
他也觉得这镯子很适合姚南香，付了银子就算他送的了。
程晏没有理会他，跟他说道：“你昨晚找我查的莫长明的事情有眉目了，只是你查这个做什么？多年的老案子了，怕是圣上都不记得这么个人了。”
“查，自然是为了翻案。”
顾清华也没再提镯子那茬。
程晏端起茶水喝了口，用杯盖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杯口。
“莫长明贪污赈灾银两，全家被发配，路上不知被什么人全部灭口了，而且当时还有人上奏说他有谋反之心，只是后来没有确凿的证据才作罢，你有没有想过，害他的人会是你招惹不起的？”
“都想过，但是必须要查。”
顾清华看着程晏，眉头微蹙，眼底神情却很是坚定。
他答应了木匠李的，况且木匠李还是他家夫人的后爹，这个案子他必须翻了。
程晏轻笑了声：“你不会只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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