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彻底无视掉的自己，就那样，低头，喝着还没未来得及加糖的曼特宁，苦涩的滋味在口内打转。舌尖，被酸涩缠住，再也无法言语。
现在的自己，依然坐在这个座位上，依然喝着没加糖的曼特宁，心境却全然不同。
看似唐突地问这句话，是想试探他？还是想真实看清曾经的自己，曾用爱为籍口，任由他予取予求。是多么卑微？
暖暖的杯沿触在唇上，带着咖啡的浓香，很是舒服。人！有时可以很简单，转换了心境，喝在口中的咖啡便成了截然不同的味道。
她的目光移回司徒的脸，看着他的脸色由微乱转为寻常。莫晗若孩子般无邪的脸孔不见了，此时是一脸的认真和凝重，乌黑的眸子是让人窒息的深不见底。
“如果大师觉得为难，可以不答。不过这对于我非常重要。毕竟，我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对要成为别人替代品这种事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来。”
凉薄的话语随着性感诱人的红唇开合间吐出来，这话，明显是暗示司徒别指望随便糊弄答案就蒙混过去。
司徒看着一脸凝重的莫晗，心里暗忖她的个性究竟还有多少面？却是每次变脸都让人觉得那就是真正的她。如果是换了其他人，他不想答，他便直接无视，但是她，却让他无法糊弄。
“莫晗，你认识她？”
莫晗知道他指的她，是从前的自己。
“不认识！不过，我哥哥护妹心切，每次都会对我周围的事物调查一番，所以，她的事，也是刚好从这堆情报中知道而已。”
莫晗当然不知道，莫怀风还真如她所说，每次都会私下对她的周遭调查一番。而她现时这样说，是怕自己以后会不小心在司徒面前对他的过往说溜了口，有这番说辞定能蒙混过去。
司徒对她毫不在意就说出调查自己之事，心里很是不爽。但相比不爽，他更想消除她心里的顾虑。
“如你所说，你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而她！只是一个普通且毫无特色可言的普通模特而已。”
莫晗搁在大腿上的手不自觉地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
痛！
只是……而已！
明明知道在他心目中，曾经的自己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
却仍要去问！
仅仅！是要听他亲口说出，好让自己更加彻底地唾弃过去的莫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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