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暖不由地加快了速度,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将那些溃烂的地方清理干凈,她没有贸然包上草药,鹰旋腿上的创口很大,稍有不慎可能会造成二次感染。
但她体内有星纹力量,只要伤口不再继续溃烂下去,就会慢慢愈合的。
做完这些,苏暖暖脸上已经覆满了汗水,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她的手和腰部都有些酸痛。
她刚转头准备揉揉自己的腰,就撞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寒川化为了人形,腰上围着一条苏暖暖给她做的兽皮裙,异色双瞳紧紧盯着苏暖暖的脸,用一块小兽皮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然后将她的胳膊扯到自己的手中轻轻揉了揉,他紧抿着唇没有说话,他心裏是不想小雌性管这些破事的,不管是白狼部落还是鹰旋,都占用了小雌性太多的时间,而且还数次让她置于危险之中。
他註意到,苏暖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一个觉了。
但每次小雌性帮助完别人后,总是一副神采飞扬很高兴的模样,他不懂为什么能这么开心,但只要小雌性高兴,那他也是高兴的。
所以,他很纠结,到底要不要让小雌性继续管这些事。
“你怎么了?”苏暖暖看着寒川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问道。
“我只是觉得你太累了。”寒川有些心疼,他倒情愿苏暖暖像以前那样好吃懒做。
“我不累,相反,我觉得以自己的能力去帮助别人是一件很快乐的事。”苏暖暖笑了笑。
说实话,刚来到这边,她有短暂的不安过,她没有寒川和狼稚那样的实力,甚至连温饱问题她都解决不了,凭她一个人根本无法在这个兽世存活下去。
虽然有寒川,但她也会恐惧,害怕哪一天寒川抛弃了自己,那时候自己又该怎么办?
当一个人没有任何能力,处于弱势时,就会变得多疑敏感,那样的爱,是畸形的,而这样的人也极少有人喜欢。
但她现在有制造工具的能力,还能学习医术治病救人,她现在不光有寒川,还有狼稚,更重要的是她从心底散发出的自信,让她不再抵抗兽世。
“你知道吗,在我们那,雌性也可以向雄性一样去外面拼搏,有自己的一番事业。”苏暖暖向寒川说着。
“可是,雌性去外面拼搏了,会不会显得雄性很没用。”寒川低垂着脑袋,他现在就像一个没用的雄性,不仅让苏暖暖被抓走了两次,此时还什么忙都帮不上。
“不会,不管是雄性还是雌性,他们的拼搏都是为了让自己的小家更好,而且雌性除了孕育崽崽,也有自己想要做的事。”
苏暖暖耐心解释着,她发现在兽世,表面上看雌性拥有很高的地位,能与很多雄性结侣,但她们却被娇养着,所做的事情就是孕育子嗣,说实话,这个兽世还是由雄性统治着。
不然,白狼部落的人为什么会反对狼稚成为首领,为什么那些部落能随意舍弃雌性去换凶兽肉呢?
归根到底就是雌雄不平等的原因。
“真正的伴侣不是雌性依附于雄性,而是两人都能在不同的领域相互吸引,相互依靠!”
苏暖暖眼眸亮晶晶的,像一团火撞进了寒川心裏,他知道小雌性总有很多新奇的想法,这也是他越来越喜欢小雌性的原因。
真正的伴侣······
寒川小声重覆了这句话,然后嘴角微微一扬,他以后不会再阻止小雌性想要做的事,她想做什么,自己就陪她做什么。
就在苏暖暖和寒川说话间,洞穴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狼稚闻声立刻出去看了一眼,随后她又无声无息地回来了,脸上的表情变化莫测。
“发生什么了?”苏暖暖有些疑惑。
狼稚有些窘迫,不敢直视苏暖暖,“要不,你自己出去看看吧。”
苏暖暖挑眉,面上是大大的疑惑,刚一走出洞穴,一阵刺眼的阳光落下,她还没看清楚眼前的场景,就听见一阵洪亮的声音。
“请兽神使者留在白狼部落吧。”
等苏暖暖眼睛适应了亮光,就看见那些解了毒的兽人们整齐的跪在洞穴外,高声呼喊着,让她留在白狼部落。
狼稚站在一边有些气恼,当初她极力留下苏暖暖,却被这些兽人反对,现在他们又闹出这一出,让她都有些尴尬。
现在白狼部落元气大伤,而且也不知道虫人们何时会再次发起进攻,现在白狼部落就是个危险之地,她心裏希望苏暖暖和寒川快些离开这裏,不要牵连他们才好。
可那些兽人坚持着,“之前是我们错了,我们狼族兽人向来都是有恩必报的。”
他们并没有狼稚想得那么多,而且虫人袭击白狼部落时,他们因为中毒并没有参与,此时得知是苏暖暖救了他们,又想起之前也是他们将苏暖暖驱逐了出去。
既然苏暖暖能不计前嫌帮助了他们,他们也应该承认自己的错误,将苏暖暖留在白狼部落,想办法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