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激着大脑的杀气让杨川额头冒汗，背脊都忍不住稍微弯了弯，在别人看来，就是他为了照顾对方的身高而侧耳倾听。
“白天跟你一起行动的男人呢？”
“我、我不知道。”
手腕突然一疼，接着就看见一片薄如蝉翼的刀片出现在她的双指之间，而且还丝毫不怕被发现的抵在他的颈侧，“我的耐心和时间都有限，他让我脸部过敏长满了青春痘，我自然是要回敬他一下才好，所以，最后一次，那个男人在哪？”
“地震的时候我们都是分散跑的，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你把人给杀了？”
沐景靠近了才闻到了他身上跟那个男人有些相似的味道，非常淡，若不是为了表现表兄妹的亲昵不让他人起疑而凑近，她也不可能闻到。
杨川瞳孔一缩，“你找不到他，就想栽赃我？”
“我不过是随口一问，你紧张什么？”
沐景勾了勾嘴角，“不过你身上会有这种味道也不一定就是对他做了什么，有没有可能你才是真正下药的那一个？或者你是药剂的制作者，而他不过是抢了你成果去作威作福的人？”
“你可真会编。”
杨川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但很快又被其他情绪替代，让自己显得更加平凡。
“你或许没有发现，在我说到他拿着你的东西作威作福的时候，你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变化，可这种变化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你很快就把情绪给收了回去，伪装很好，可惜火候差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