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时知道那件事的？”
他觉得，他此刻说反悔了，那女人怕非但不会高兴欢喜，反倒真的觉得他在玩儿她，更恨他。
“封励宴？你还在听吗？你……”
封励宴闻言也略怔了下，他没想到竟然有那么长时间了。
这一刻，他的眼前禁不住晃过这段时间温暖暖眉梢眼角偶尔会闪过的愁绪，闪过她一次次在他面前落泪的模样。
温暖暖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她略怔了下，呼吸微缓。
“有段时间了，柠柠和檬檬带我看了你放在翡翠苑书房里的那些旧物。”
这段时日，她怕是从来都没真正开心，真正觉得幸福过吧。
封励宴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眸，深邃眼眸中的迟疑挣扎已经不见了，恢复了往日的幽深沉静。
心里有些恍然，却也像压着巨石一样难受。
最后，他的眼前是她在墓园的雪地里撕心裂肺抓着离婚协议坚持让他同意离婚的模样。
什么补充协议？
封氏总裁办公室。
他开口，“我知道了，还有一份补充协议没签，准备好了我再联系你。”
男人挂断了电话，温暖暖捏着手机倒有些七上八下了起来。
封励宴低头开始看文件，罗杨都还站在那里张着嘴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直到男人抬眸不悦的目光冷冷扫向他，罗杨才缩了缩脖子回过神。
他看了眼封励宴还在滴血的手，“总裁，您的手，我给您处理一下吧？”
封励宴挂断电话便叫了罗杨进来，吩咐了一些事，罗杨听后整个人都呆愣在了那里。
“愣着做什么？”
罗杨不敢再多劝，出了办公室，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完了完了……”
“不用，去准备吧，准备好了直接送去给她。”
封励宴摊开手掌，看着掌心的划痕，神情淡漠的摆了摆手。
“总裁怕是真疯了……”
“罗助，我看疯了的是你吧，竟敢站总裁办公室门口说这话，不想干了？”
“罗助，什么完了？”
有秘书正好走过，八卦着问。
“这是出啥事儿了？”
“大事！了不得的大事！晚会儿就都知道了。”
罗杨这才彻底回神，瞪了那人一眼，吩咐道。
“让财务部和服务部准备下，今晚通宵，秘书室也通知下，宵夜和早餐都提前定。”
结果，那边男人又不接电话了。
温暖暖一夜都没怎么睡好，一早醒来，她照顾好檬檬，等檬檬扎上针听护工阿姨讲故事，温暖暖便又忍不住联系了封励宴。
翌日。
他一拖再拖，现在连电话都打不通了，温暖暖只觉一阵阵气闷。
那份沾了他血迹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她的包里，都快被她翻皱了。
这事儿不彻底办妥，她照顾檬檬都不那么安心，心里总是压着石块般，温暖暖索性开车直接杀到了封氏去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