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面带疑惑地想了想：“差不多吧，乖不乖我怎么知道。”
“你救的这个应该是辛索的女儿。”潘颂说完就转身进了侧门。
女人显然没想到，神色惊讶，立刻跟上去：“你怎么知道？所以她知道的这些都是辛卜师跟她说的？”
“上次她跟辛索来教堂遇到我了，而且她是肖薇的同桌。至于是不是辛索告诉她这么多事的，我想应该……是吧。”潘颂随口应付了几句，“肖薇今天中午过来了吗？”
“来了，好像在圣堂吧。”
潘颂点点头：“我先过去了。”
肖薇正和主任司铎交谈什么，见潘颂急匆匆过来，显然有事要和肖薇说，于是司铎尊敬地朝二人微微颔首，随即离去。
肖薇转向潘颂，看他表情没有平日里的轻松，于是奇怪又担忧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一副复杂的表情是想要说些什么。
“牧牧刚才回来的时候，从恶魔手里救下了一个女生。”潘颂开口道。
“刚才？”肖薇震惊地张大嘴，“那就是说在人来人往的白天，他们都敢伤害人类了？”
潘颂点头：“嗯，主要是牧牧今天救下的那个女生，是辛烛。”
肖薇一愣，紧张地抓住潘颂的衣袖：“什么？你是说刚刚被恶魔伤的人是辛烛？”
潘颂又点了点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但是他怪异的表情让肖薇意识到一些不对劲。
果然，潘颂抿了抿嘴唇，轻声道：
“薇薇，我那天的玩笑，好像不是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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