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轻飘飘一句话，多少外勤跑断腿，才能连多少人缝过衣服这种事情都能打探出来。
根据刚才得到的信息，他们要寻找的那名女性不但能够缝制衣物，还缝制了不少。
从男子身上的衣服就可以看出，许多年前她们自家穿的衣服应该都是她做的。
“目标家里曾经缝制衣服不在少数，应该还能进一步缩小搜索范围。”杨源对女子说道。
女子瞄了一眼杨源的眼睛，眼中闪过一抹好奇，很快点头应道：“明白！”说着好像连接到了某人，快速下达指令。
一个小时后，范围进一步缩减，屏幕上还剩下十七人。
“根据外勤同志的沟通，符合您要求的人数共有十七人，她们年轻时穿的衣服都是亲手缝制的。”
“准确吗？没有漏掉别人吧？”
女子眉毛一挑，道：“这么短的时间谁也不敢说没有遗漏，她们都是国家最宝贵的人物，接触都要小心翼翼的。”
“明白，辛苦了！”张兵还想说些什么，被杨源一把拉住。
看着屏幕上一张张苍老的面孔，杨源陷入了沉思。
虽说目标已经缩减到了十七人，但分散在全国各地，想要一一拜访在时间上恐怕来不及。
而且许多人年岁已高，意识也不是那么清醒，就算是面对面询问也未必能得到准确的答案。
杨源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女子：“麻烦外勤同志继续询问，有谁曾经送别过一个男子，这个包裹就是她亲手缝制的。”
女子没有因为杨源要求多就露出不耐烦，素质相当高，点了点头说道：“如您所愿。”
实际上包裹的照片早就下发了出去，执勤人员正是根据包裹询问的目标。
但是这种样式在过去很常见，缝过衣服的基本都见过，所以不好下定论。
送别男子这一条也比较模糊，过去的太久了，很多人都记不清。
就算还记得的，也能说出许多人的名字，给搜查带来了极大的困难。
许久，女子道：“很抱歉，无法进一步缩小范围了，您给出的信息能确定的范围已经减小到了极限，剩下的都满足这个条件。”
杨源露出了头疼的神色，叹了口气道：“谢谢。”随后和张兵走到了一边。
“杨源，我觉得咱们是不是找错了方向？”见杨源一直阴沉着脸，张兵脸色变了变，小心地说道。
“什么意思？”杨源愣了一下。
“你看，调查局的能力不能说绝无仅有，也是多数人望尘莫及的地步，连他们动用这么大的能量也只能得到这样的结果，说明男子的要求从一开始就是完成不了的。”张兵挠了挠头，瞥了门口的众人一眼继续说道：“想在两天的时间里搜遍全国符合条件的人根本就不可能，要是求生者没有调查局依仗呢？所以我觉得咱们找错了方向，可能这根本就不是正确的搜寻办法。”
张兵一言惊醒梦中人，杨源顿时愣在当场！
他说的没错，纵观所有的事件，从来没有一次是用这么暴力的手段强行破解的，多数情况下调查局提供的情报只能起到辅助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