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李队，我需要宋宁宁现在的地址，要过问这个案子又不惊动张玉强，宋宁宁是唯一恰当的切入点。”既然问题都说了出来，沈攀也就毫不避讳的直呼张玉强的大名，“组长”的尊称当然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打开抽屉拿出一盒烟扔给沈攀，李振铁又从桌上的烟盒里『摸』出一支给自己点上：“犒劳你的，能问出这几个问题充分说明这两天你没偷懒。”
两杆老烟枪相对互喷，沈攀也就坐了下来，总不能一直咄咄『逼』人吧，人家好歹是队长，自己好歹要给点面子，『逼』得冒火了李振铁一生气把自己又扔到哪个分局或者派出所去搞后勤那就后悔莫及。
耐心的抽完这支烟，李振铁端起大大的保温杯喝了一口，盖好，搁回原位。他习惯『性』的屈指轻敲着桌子，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涉及到张玉强的资料当时局里开会研究过，全部抽了出来。联合调查组的给出的答案你是知道的，张玉强当时是记了一个个人的三等功，英雄嘛，肯定就有忌讳的，有很多东西那是提都不能提，明白吗？”
怪不得啊，沈攀恍然大悟。国内向来如此，竖立的典型那是不能有丝毫的错误，而且张玉强年初才立功受奖，所以就是李振铁都只能安排自己偷偷的调查。
虽说问询笔录被抽了出去，但李振铁神探的称号也不是浪得虚名，他基本上可以完整的复述被抽掉的那几张笔录上的具体内容。
那个女人有个好听的名字，屠娇娇。对的，就是和某一部很有名气的武侠小说中的一个人物名字相同，就连之都是一样。
屠娇娇只有二十三岁，大学刚毕业半年，职业就是张玉强的女友，张玉强负责提供给她一应的生活开销……呃，对这种女人，大家有一个共同的称谓：情『妇』。
鉴于张玉强的立功，并且张玉强又是已婚，所以屠娇娇这件事就被市局彻底的掩盖下去。说起来这也是市局的丑闻，所以开会的时候自然大家都举手同意了，就连李振铁在深思熟虑之后都只能表示赞同。
至于私下里李振铁对张玉强的态度抑或认识有没有改变，那是另一回事，反正张玉强就算是立了功职务却没能得到升迁，不过是警衔提了一级，涨了点工资，对整个刑侦大队而言没有丝毫影响。
或许这就是李振铁想要达到的目的，沈攀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朝着阴暗方面去看问题，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至于说宋宁宁的地址，李振铁『露』出一个疲倦的自嘲的微笑：“有些事不好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