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属于唐总,有什么事您吩咐就好,另外,唐总交代了,您不参加明天的开机仪式。”说着递给苏浅一把伞。
晴天。剧组棚内,给苏浅一把伞,怎想也会有玄虚。
苏浅上了保姆车,仔细打量了一下手中的伞,伞骨摸起来中间是空心的,不出意外,打开伞转动手柄部分就能发射里面的机关,伞面摸着也不像平常的面料,苏浅用食指上的戒指划了一下伞面,没留下任何痕迹,这伞对于一般的武器肯定是能扛得住了。
苏浅满意的将伞放进自己的包包里,给k回复信息。
……
“三哥,信息查出来了。”梁小六查了几天苏浅在国外的轨迹,查完之后觉得有些普通,怕自己弄漏什么。特意派手底下一个长得帅气的去了一趟学校,套问了几遍。
“苏小姐平时总去学校附近一家电影院看电影,还有每周至少去两趟酒吧,这家酒吧离学校有点远,坐地铁可能要两个小时,她平时出门会开车,一辆入门级别宝马,每次去酒吧都是自己一个人去,中间超过两个礼拜的假期请过一次,是阑尾炎住院,我去医院查过信息,准确无误,病例对得上。”
“另外,”小六念着手里的信息,顿了一下,“苏小姐和酒吧里一位男士走的有点近,男士应该在酒吧工作,苏小姐的同学撞见过两次这个男士开车送她回来,这个男士我去酒吧查了,因为照片有些模糊,酒吧里没人认识他。”
许铎衍听着梁小六汇报,脑子里飞速的转着,确实有些不对,但是还都对的上。
“你查一下酒吧法人姓名,另外,派人去电影院看几场电影,多转转,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问题。”
梁小六的电话刚挂,许铎衍手里的香还没点燃,又一个电话进来了。
“梨园那边出事了”钱程电话里有些紧急。
“一个唱青衣的姑娘,在台上拿着道具刺了台下的二爷,二爷现在在医院呢,离心脏两厘米。”
“那女孩控制住了,审问了吗。”许铎衍拿起外套,往车库走。
许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今天许铎衡被刺伤,还是在公共场合,明天的公司股票各个产业都得下跌。
“控制住了,问题就是她口中喊得是您的名字,老爷现在认为二爷是替您受的伤。”
许铎衍轻哼了一声,梨园他从来不去,不插手许铎衡的负责项目,就怕染指出现问题,到时候屎盆子扣头上说不清楚。当着老爷子的面被刺伤,谁也会相信老二是清白的。但是这事还是有蹊跷,人不见得就是老二自导自演,大姐许青芸也有嫌疑,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事她也不是不可能做得出来。
“你让小六详细查查这女的资料,银行卡所有帐户,最近见过什么人没有,还有把她家里所有人的账户都查一遍,七八十岁也别放过,让他先着手这件事,手里苏浅的事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