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修长的手指搭在桌子上，又把报告拿到手里看着。
“荣队还记不记得，尹医生说过，齐铭是被活活烧死的，没有呼救，没有挣扎。”
“是，他说过。”荣队回答桑榆。
“我忽然有个想法。”
荣律看着他，桑榆在几个人身上巡视一圈，定睛看着邹小嘉。
办公室里的这些人，除了邹小嘉，都是经受过特殊训练的人，体力最弱的就是邹小嘉。
邹小嘉被桑榆看着，忽然从自己的位子上站起来，慢慢朝着荣律走过来，眼神凶狠的看着荣律。
“哟，干嘛！”荣律把椅子往后挪了一下。
“和我打一架。”邹小嘉说着去揪荣律的衣领。
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于似锦走过来拉了一下邹小嘉说：“你疯了，老大一个指头就能碾死你。”
“滚！你要不要也打一架。”邹小嘉朝着于似锦吼。
于似锦：“……，嘿，我两个指头也能碾死你。”
荣律皱了一下眉，看向桑榆，桑榆打了个响指，邹小嘉浑身一震，像是忽然醒过来莫名其妙的看着于似锦说：“你拉我干什么？”
于似锦：“……？”
“你的意思是，当时有人控制了齐铭。”荣律问。
“是。”桑榆说：“一个活人，被火烧着，还继续把会吸到了鼻腔里。齐铭身体里没有检查出药物，他不可能活生生看着自己被烧死。我想到两种可能，要么齐铭被人控制了，没有呼救，要么住在那里，或者说周围的人都被控制了，没听见齐铭呼救。”
“第一种可能性大一些，不费事儿。”荣律说：“再去问住在齐铭周围的人。”
“好，那我等会儿就走。”瞿颖说。
“你们在说什么？”邹小嘉原来的问号。
“没，好自为之。”于似锦拍拍邹小嘉的肩，伸出两个指头给他看。
邹小嘉：“莫名其妙！”
邹小嘉准备站起来，忽然发现自己站着，而且根本不在自己的位子上。
刚刚不是坐在自己位子上吗？
“都出发吧，阿锦和瞿颖去问口供，我和桑顾问再次一次现场，嘉儿把本市所有同志酒吧，都列出来。”荣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哦。”邹小嘉看着桑榆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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