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擦干净脸上的水耳根还有些红，“荣队要的那种恋爱我给不了，你要是想要那样的方式，我们还是做同事的好。”
荣律顿了顿，点了点头转身说：“桑顾问晚安。”
桑榆转过头看荣律回了房间关上门，直视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黯淡下来。
“荣律，你想要的，我现在真的给不了。”桑榆小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荣律房间里，荣律躺在床上，龇牙望着屋顶。
“小样，和我斗，桑顾问你不行。”
两人在相邻的两间房间里各怀心事，第二天一早荣律起来的时候，桑榆已经去了市局，只留下苍湖在客厅里和蓝皮两眼相对。
难得今天没打架，荣律洗脸刷牙，招呼苍湖说：“走，带你出去。”
苍湖的任务是保护荣律，以为荣律有什么事情要做，对着蓝皮挥了挥手，跟着出了门。
荣律的确有事情要做，荣律要给桑顾问搬家。
在楼下给苍湖买了杯鲜榨果汁，荣律打车带着苍湖去了桑榆住的小区。
桑榆应该是用软件找的房子，这一片的房子大部分都被那几家房地产公司承包了，荣律在网站找了几个中介的电话一家一家打过去。
“喂，你好。”荣律坐在楼下的椅子上，叼着烟，“光明小区五栋701是你们公司租出去的房子吗？”
“我是干什么的，警察，查案。”
打了伍家，终于找到了组房子给桑榆的中介，荣律把烟掐了说：“你现在过来一趟，配合我们查一下案，谢谢。”
中介那边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吓得说话都结巴。
挂了电话之后，荣律上了楼，看周围的邻居都没有出来的，从裤袋里掏出一根小铁丝。
桑榆家是新小区，防盗门，荣律花了点儿时间才把门锁敲开，带着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苍湖进了屋。
屋子的风格很简洁，客厅的沙发茶几上一尘不染，什么杂物都没有。窗帘拉开着，阳台上放了几盆花。
“这是桑榆养的吗？”荣律问苍湖。
苍湖点点头。
“行。”荣律说。
这是单身公寓，一室一厅。荣律推开卧室的门，卧室和客厅一样简洁。
床上的被子好好叠着，没有任何杂物，床头柜上摆着一盆多肉植物。
荣律在衣柜旁边看到了第一次见桑榆时，桑榆拖着的那个行李箱，上面还放着一个行李袋。
“不要跟桑榆打小报告，不然我以后都不给你买果汁。”荣律说着打开衣柜，把桑榆衣柜里的衣服全部拿出来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