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律跑过来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审讯室很明显，桑榆掐着黑四说：“记住，我叫桑榆，是极北的鬼差，其它的你知道什么说什么。”
黑四在桑榆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像之前的刘守忠一样，虽然他没有眼睛，但是突然在地上一动不动，连桑榆放开他他都没有跑。
“操，把门打开放我进去。”荣律拍着铁门，倒是不像之前见到黑四时候那么惊奇。
桑榆走到门边，左手扶着铁门，没用钥匙，也没有把锁碎尸，随意的一拉，门就开了。
这次荣律惊奇了，“桑顾问这手法，如果去做点合适的买卖，准能发大财。”
桑榆花了一秒钟才知道他说的‘买卖’是什么，脸沉了一下。
荣律也不管桑榆脸色好还是不好，走过去拉开黑斗篷的帽子，让里边的黑四露出真面目。
只可惜这个真面目没有‘面目’。
斗篷下面是一团黑气，人形一样的黑气。
这团黑气，也就是黑四，现在安静的趴在地上和地面摩擦。
荣律把斗篷又给人家盖回去，看了一眼躺在刘守忠身边，接近透明的灰气，回头问桑榆：“桑顾问要让我看的，我已经看了，现在是不是该和我解释一下？”
桑榆点点头：“我本来也没打算瞒着荣队，毕竟我还需要荣队的帮助，不过在听我解释之前，荣队还是先听一段证词吧。”
桑榆说着抬起左手，左手中的那朵花就像是在水下盛开一样，越来越茂盛。
刘守忠身边的灰气慢慢变黑，越来越黑，最后变成一个人，一个荣律见过的人。
不，见过的尸体。
“赵尚？”
“对，赵尚，荣队先听听他的证词再听我解释。”
赵尚似乎花了些时间来分析自己现在的处境，眼睛四处转，眼珠转到地上躺着的黑四的时候，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眼神逐渐清明。
【作者有话说：帝君威武。。。。。。。。
上，上，上，草死荣队这个傻逼!】
第二十二章真假参半（下）
这个案子的另一个受害人，真相就在眼前，但是荣律没有问案子，而是点了根烟靠着墙吸了一口问：“赵尚，你认识地上的人？”
赵尚似乎不愿意说，桑榆皱了下眉，“你逃脱极北的制裁，我把你带回去你永远别想超生，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回答问题。”
赵尚曲了一下腿坐着，让后靠着墙借力站起来，“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