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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云骁从沈暮手中接过了文件仔细的翻了两遍，说：“从1998年开始，直到2015年都一直存在实验对象，按照数字编号来看，每年至少有十几人接受过这项不知名的实验，而且……无一幸存。”
沈暮转头看着地上散乱的骷髅，声音微颤：“就是这要撬开脑袋的实验吗？这间实验室的人是不是疯了？”
霍云骁摇头：“不止这些，这里的尸体数量远远不够实验数据里提到的这么多数量，一定还有许多已经被秘密处理了。”
沈暮冷声说：“研究所所谓的脑癌治疗就是站在这些人的尸体上总结出来的吗？却也只能治疗成菲尔先生那样几乎全身瘫痪的结果？”
沈暮的心情有些烦躁，甚至可以说是暴躁。
她从没觉得死人是这样让人绝望的事情，她现在站在这里，看着这些冰冷的文字，都可以联想出他们曾经遭受过怎样残忍的对待，又是怎样孤独绝望的死去。
沈暮的身子突然一颤，说：“所以沈芙的意思是，我妈本来应该死在这间实验室是吗？他们也对我妈妈做过那种……”
“暮暮！”
霍云骁立刻打断了她，一把将人拉进了怀里。
“不要乱想，这都只是猜测而已。”
沈暮的身体却控制不住的发抖，她不敢仔细去想，沈栀书是不是也经历过这样孤独绝望是开颅手术？是不是也曾经躺在这冰冷的器械床上等着实验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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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抱着霍云骁，低声的安慰着自己。
“不会的，我妈好好地活了很多年，不会的……”
霍云骁心疼不已，只能抱着沈暮，轻轻的抚摸她的长发。
沈暮抱着霍云骁的手收的太紧，霍云骁一时有些站不稳，身体往后倒了一下。
还好背后是那个带着破碎镜子的柜子，霍云骁的后背便抵在了柜子上。
沈暮立刻从他怀里退出来，问：“撞疼了吗？”
霍云骁摇摇头：“没有，你男人哪有那么脆弱？”
沈暮也没心思跟他玩笑，只转头看着身边这些地狱一般的场景，说：“如果能把这里带到欧瑾那里就好了，他一定可以查出其中的门道来。”
霍云骁牵着沈暮的手，安抚道：“不要担心，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了，不出意外的话，也可以把这里的东西全都搬走。”
沈暮挑眉看他：“谁会来？还有谁知道我们俩被困在这里？”
霍云骁轻声说：“纪衡言。”
沈暮一愣：“纪先生？你不是说他过几天才来费城吗？他怎么可能知道我们在这里？”
霍云骁抬了抬手中的手机，说：“我、欧瑾还有衡言的私人手机里都装了特殊装置，只要信号消失，其他两个人就会立刻知道，就算有天大的事情拦着，他们也会先来救人。”
沈暮仔细打量着霍云骁的手机，说：“所以你刚才发现手机在这里没信号的时候，反而松了一口气？”
霍云骁点头：“嗯，这个紧急营救机制只会在手机信号消失的时候启动，衡言会立刻知道我的手机信号最后出现的位置，哪怕把这里夷为平地，他也会把我们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