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艺没有回自己的卧室，而是径直走到了林素那儿。她看着昏暗灯光下林素苍老却温柔的面庞，脚步更轻，坐下前，把门给关上了。
“那个男孩是怎么回事？”林素依然是慈祥柔和的模样，但乔艺却从她的眼睛里读出了些许犀利。
“就是坐在我后面的同学，今天见着他被人欺负了，于心不忍，就想帮忙送医院去，但他不肯，我也不能带他回那边。”乔艺边说着边走到林素面前，从桌子上抽出一张草纸，然后用铅笔轻轻地下了几个字。
林素从乔艺手里接过纸条，眼睛扫了一眼，说道，“姥姥是担心你出事，你在那边，乔真也一直不喜欢你，爸爸妈妈也不能总是保护你。”
“姥姥你放心，我会努力以后保护你们的。”乔艺笑容甜美，她撒娇一般地抱住林素的胳膊，像从前那个依赖姥姥的小姑娘一样。
林素摸了摸乔艺的脑袋，心底有一些感叹。
外甥要比女儿聪明。
第二天，不知道是不是顾嘉佑有反派光环，一些看起来明明很重的伤现在也好了许多。乔艺和林素都觉得有些神奇，林素也就更信了几分乔艺写的话了。
还没等乔艺吃完，顾嘉佑就放下了筷子，她瞥头看向顾嘉佑，“你多吃一点吧，今天考试呢。”
“我吃饱了。”顾嘉佑语气淡淡地回复道，然后他就静静地坐在饭桌前，低着头，也不看林素和乔艺。
等乔艺吃完饭，准备出门了，顾嘉佑才从位置上起来，和林素打了招呼之后，跟着乔艺出去了。
“顾嘉佑，你都不好奇吗？”乔艺边下楼，边回头看向沉默寡言的瘦小少年。
“好奇什么？”顾嘉佑抬眸看向扎了高马尾的乔艺，扎起头发的女孩看起来更清爽阳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