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点了点头，又转过头来，看向方远。
“方兄，那你便先在此地住着，听齐老安排，一月之后便是武举报名，你莫忘了去一趟州府，若是有事，也可来玄衣卫衙门找我。”
“好。”方远点头道。
“那我便先告辞了。”
“多谢林兄。”
林霄转身离去。
有些昏暗的前堂中，只剩下齐金和方远两人。
方远默默打量了这齐金一眼。
满脸褶皱，皮肤黝黑，看起来约莫有五六十了，这位应该也是永安郡主手下的人。实力只怕不会差。
不过这一副酒鬼模样，也不知道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嗜酒如命。
那齐金眼皮一抬。
“多大了？”
方远回道：“今年十八岁。”
“嗯……”
齐金鼻子里哼出一個声音，躺在安乐椅上，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子。
“过两年有点机会，今年还早了点。”
“真灵吐纳诀学了没？”
方远回道：“已经学了一个月。”
“桌上有钥匙，柜台底下有功法和丹药，你自己各自拿一样去。”
说完，齐金抱着酒葫芦灌了一口，咂摸咂摸嘴，随即又闭上眼睛。
方远心中颇有些无语。
这位大爷，做事情这么草率的么……
怪不得这顺宁坊天安司，沦落得这一副破败模样。
他上前两步，来到这柜台前扫了一眼。
桌上的一只木盒里，放着几枚钥匙。
钥匙上贴着门牌标签，应该是这顺安坊中房舍的钥匙。
估计是选了哪把钥匙，就住哪里。
至于功法……方远半蹲下身子，拉开那柜台。
里头杂乱的摆着几本泛黄老旧的书籍。
都是几本刀法和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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