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审回来之后，关欣就一直心神不宁。
不知道为什么，她并不觉得周里里在大厅之上声嘶力竭的抱怨让人可怕，但却觉得周子墨最后那个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可他平时是那么性情温和的一个人，曾经就是因为做事优柔寡断，所以最终伤害的瑞拉，也让周里里酿成大错。
可能是她想多了，关欣摇摇头，强迫自己赶紧恢复工作状态。
“欣欣姐，你想什么呢？”舒雅凑过来问她道。
摇摇头，关欣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没想什么。”
露出了一个显然不相信的表情，舒雅调侃她道：“谁信呐，肯定是在想学长吧？”
早就被这些人打趣惯了，关欣现在已经能处变不惊了。
“我们老夫老妻，有什么想不想的。”关欣回答，“倒是你，和季律师发展到哪一步了？”她话锋一转，就把话题重新引到了舒雅身上。
眼神躲闪了一下，舒雅赶紧端起咖啡要走。
一把拽住了她的衣服，关欣不依不饶：“怎么？现在还不好意思啊？”
眼看着自己走不了了，舒雅只好停下脚步如实交代。
“哎呦，他那个直男你又不是不知道，一点情趣都没有。”舒雅红了小脸说到。
追了这么长时间，玫瑰花倒是没送过一束，法律知识倒是普及的差不多了。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关欣露出了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不应该啊，季律师看起来情商还是挺高的……”
冷哼一声，舒雅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欣欣姐，你见过哪个男人带女孩约会张口闭口就是现在有多少人在打离婚官司，有多少人因为法盲而惹了官司。”
面对舒雅的抱怨，关欣也禁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季律师可能是怕你在外面吃亏，不过你就没跟他提过聊点别的？”
关欣相信，有些人虽然不会聊天，但只要加以引导，还是会有改观的。
摊摊手，舒雅露出了一副更加无奈的表情：“我提了啊！上次约会，我问他能不能聊点别的，结果这个直男告诉我不行，因为聊公司的话会涉及泄密。”
嘴角的肌肉*了一下，关欣回答：“挺好的，说明他……谨慎……”
实在是找不到形容词来夸奖直男，关欣只能强硬捧杀。
就在两人正在为了直男的事情长吁短叹的时候，学妹突然举着电话从两人身边飘了过去。
“什么？城北哪家火锅吗？今天不太想吃哎。”
“想吃什么？我想想，不然就出租屋附近的甜品店吧。”
“要一个芒果班戟，还要一个千层蛋糕。不过你也不要太幸苦啦，爱你呦。”
“好的，谢谢亲爱的。”
一边讲着电话，学妹一边目中无人的走远了，留下了原地两个目瞪口呆的女人。
“看看，别人的爱情多正常。”舒雅恨不能仰天长啸。
关欣也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她现在越来越怀疑宫莫寒的眼光了。
当初他老觉得舒雅和季律师般配，现在想想，说不定只是在乱点鸳鸯谱。
说来也巧，两人刚抱怨过了，门口突然就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舒雅姐，季律师来咯！”学妹中气十足的声音飘了过来。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关欣看见舒雅的脸黑了下来，“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