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旗掌旗使败了。
五散人败了。
杨逍在轮番车轮战下,也败了。
华山掌门鲜于通阴阴地笑:“魔教可还有旁人?且快快投降罢……”
“还有我!”
殷天正跃下场来,将六大门派的人从左到右打量了一番:“明教白眉鹰王未死!”
“啊哈,白眉,你终于肯出手了哈。”周颠疼得龇牙咧嘴,一张嘴犹不饶人。
杨逍瞥了周颠一眼。还真是颠三倒四、倒四颠三,不过这种境况下,也只有这位仁兄能够自得其乐了罢?
一人、两人、三人……
明教护教法王之称,果然不是浪得虚名。转眼间殷天正已经对上了莫声谷,武当派七十二招“绕指柔剑”之下,殷天正已有些左支右绌,险险以鹰爪擒拿手胜了莫声谷。
张松溪蹂身又上。
倾歌一直註意着场内,这才惊觉明教一方多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分明是张无忌,另一个则是一为青衣小婢,手脚上戴了沈重的镣铐,面容是极俏丽的,有些西域人的模样。
张松溪败,宋远桥又上。
武当五侠一个接一个地车轮战,任是武功再高,也是承受不下的。终于在崆峒五老要趁人之危的前一刻,张无忌站了出来,替殷天正接下了七伤拳。
倾歌愈看愈奇:上次灭绝师太三掌齐发,已将他伤得不轻;如今看来,此人武功又进境了一倍不止。莫非短短数日之内,此人已是有了奇遇么?
奇怪,太奇怪了。
张无忌连败崆峒、华山、少林、昆仑,灭绝师太被他挤兑一番,仗着倚天剑对他出手。张无忌进境虽大,却也不敢用身体硬接倚天剑,唯有频频躲闪。
静玄瞧着不对,点了七位师姐妹,分占八卦方位,围住了场中激斗的两人。
张无忌迫不得已,唯有夺了峨嵋弟子手中的剑。可不知怎地,偏生只留下倾歌的剑不夺。倾歌知道他念着两人交情,可此时决不是受他恩惠的好时机,索性趁着八卦方位转换,劈手掷出长剑;一推一送之下,倒像是张无忌有意夺下的。
灭绝师太终究是仗着倚天剑之威,伤了张无忌。
终究是胜之不武。
灭绝师太狠狠“哼”了一声,还剑入鞘。
六大门派之中,只剩下武当派未曾出手。可武当五侠素来仁义,要重伤一位少年,也是不能。
宋青书莫名其妙地请战,又稀裏糊涂地败了。
六大门派齐败,照理说,围剿明教一事理应就此作罢。可这一回声势如此浩大、折损人手如此众多,对方又是无名少年,如此放弃,着实令人心裏堵得慌。
再堵得慌,也得认栽。
灭绝师太转身要走。
倾歌想到昔日汉水舟中相互扶持的两个小小孩子,一个今日声名大振、另一个却已魂归冥府,嘆了口气,走到张无忌跟前,留了伤药,道:“方才你要助明教、我要助峨嵋,定然势不两立。若再来一次,我也不会背弃师父,相助于你的,你可明白?”
算是替周芷若行些善事罢。自己借了她的身份,也当替她做些什么才是。
张无忌点了点头。
倾歌声音不大,可在场诸人都是当世高手,将这番话一字不落地听了去。有些好事的,便开始窃窃私语。
“芷若,你在做些什么?”
灭绝师太措词严厉,几乎要将倾歌倒提回峨嵋山,关上三个月黑屋子。
倾歌笑笑,道:“师父,他是我的故人。比武场上,剑下不容旧情;可如今双方嫌隙既解,弟子赠他小小一瓶伤药,也不是什么大过失罢?”
张无忌听见“比武场上,剑下不容旧情”十字,微微楞神。
灭绝师太冷哼一声,显然对倾歌的行为大是不满。
倾歌不再理会张无忌,转身就走。峨嵋弟子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尤其是丁敏君,似鄙夷似嫌弃,似乎倾歌做了什么骯臟的事情一般。
倾歌顿悟。
正邪之分,六大门派与明教之间的“正”、“邪”之分呀……
v遇伏v
最新更新:2012-04-05
20:46:22
倾歌才走了几步,便听见殷梨亭因惊喜而微微颤抖的声音:“你……你是无忌?”
千方百计隐瞒,终究还是认了亲么?
灭绝师太侧头望了倾歌一眼,大为不满:“你早就知道?”
倾歌尚未答话,身后已经乱成一团。武当派抢上前去扶起张无忌,天鹰教也是愕然。至于少林、崆峒等门派——呵,武当张五侠的公子出手调停,六大门派好手一一败阵,再不服气,也是枉然。
“我娘……我娘她是被那老贼尼一掌劈死的!”
峨嵋弟子齐齐转过身去,灭绝师太越众而出,冷笑地望着杨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