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身前的地面忽然塌陷了一个大洞,厚土旗掌旗使冒出一个脑袋来:“元兵!山下有元兵!”
在场诸人大吃一惊,纷纷拔剑,要下山与元兵一拼高下。静玄、静照高声传唤峨嵋派的男弟子,命他们将随身携带的木盒一一打开,取出霹雳雷火弹,充做峨嵋弟子的防身暗器;又将弟子们分成几队,携带兵刃,下山对付元兵。
倾歌忽然在半空中翻了个身,自怀中摸出一样东西来,高高抛起,漫天红焰轰然炸开,绚烂至极。
她收了一束纱绫,拔出倚天剑,劈断一道长索。三僧齐齐道了一声“阿弥陀佛”,两根长索、一根短索缠绕得更紧。
“禀教主,山外有一支义军,似是我明教旗号……”
地洞裏钻出了厚土旗的掌旗副使,向张无忌汇报着最新战况。
张无忌踌躇片刻,才要开口,忽然听见倾歌说道:“诸弟子听令……”
她在半空中翻了个身,勘勘避开一道长索,猛提一口真气,又道:“诱敌至深壑之中,投巨石击杀;轻功上佳者来回奔走,假冒此地有千万之众……”
当得一声,倚天剑挡下了长索的末尾;倾歌素手一翻,顺势将那道长索斩断了一小截。
“士气充盈,方能无往而不利……”
金刚伏魔圈已经渐渐缩小,倾歌不得不运足体内阴阳二气,才能抗过三僧联手,仗着锋锐的倚天剑,试图将对方的长索斩断。
“元兵外围三十裏,有义军增援;尔等可裏应外合,以退元兵……”
“射人先射马!”
倾歌断喝一声,“快去!”
赵灵珠朝倾歌遥遥抱拳,带着十几个人走了。贝锦仪亦然。旁观的武林人士左右望望,也跟着她们离开。
宋青书咬了咬牙,哑着嗓子说道:“跟我来!”
静玄朝张无忌的方向望了一眼,道:“有劳张教主看顾掌门安危!”言罢,带着一众男弟子,随宋青书离开。
张无忌随即下令:“范右使领锐金、烈火二旗……”
范遥神色古怪地望了倾歌一眼,接令而去。
只差一点儿了。
倾歌挥剑劈开了锁住谢逊的铁链,又将地牢的石门劈成两半;眨眼间三僧的长索已从身后袭来,她不得不矮身避开。
张无忌纵身跃进地牢,抱着谢逊,哽咽地唤了一声“义父”。
“她们有火药!”
“好厉害的杀招!”
“大多都是女子!……”
纷乱的声音自山下传来,武林人士们大多下山斩杀元兵去了。参天巨木间忽然举起了一面奇怪的旗,紫底青边,上头绣着一只浴火的金色凤凰。
叮当、叮当、叮当……
激荡而出的真气旋转不休,阴阳二气死死缠绕,直化做巨大无比的阴阳鱼,狠狠绞碎了三道长索,甚至将三位老僧坐下的石蒲团也震得粉碎。三僧倏然拔高了身子,避开那两道真气激起的劲风,随后缓缓降落。
倾歌拄着倚天剑,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胜了。
“将军!”
身披战甲的青年女子忽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末将不负将军所望。元军溃败,大都已破,元帝北逃!”
赵敏脸色煞白,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好不容易才扶着一棵大树站定。
“末将请将军执掌虎符,我等愿追随将军,取江山、辟天下!”
倾歌走到青年女子身前,接过她手中的一块玉符,举起倚天剑,劈成了两半。
她将半块玉符还给了她,微笑道:“合符之日,才是我回归之时。去罢,今日战场之上,从来不乏刀枪箭戟。”
“末将领命!”
倾歌抬起头来,望着空闻大师身边的两个人,似乎在笑:“陈长老,你以为如何?”
那人一惊,尚未答话,另一人已经低咳几声,提醒的意味甚浓。
“成昆——”
谢逊忽然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