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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如披头散发，神情呆滞的蜷缩在地上，雪白的娇躯颤抖不止。
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如同噩梦一般，让她崩溃绝望。
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数百名圣女楼女修面前……
那种精神上的创伤，比之身体上的疼痛，还要强烈数百倍！
为什么会这样？
一行清泪从李月如的面颊滑落。
苏婉凝缓缓将一件衣物披在了李月如的身上，轻轻擦拭着后者脸颊上的泪水，沉默不语。
她对于李月如的遭遇，感同身受。
突然，一道阴影出现在了苏婉凝的面前。
“清理干净。”
方墨淡漠的声音在苏婉凝的耳边响起。
苏婉凝满脸通红的看着‘方墨’，眼眸中带着明显的抗拒之色。
她堂堂圣女楼的圣主，怎么可能在一众圣女楼女修面前，做这种事？！
“主人……我……”
“三息时间，由你决定她们的生死。”
方墨声音平静，但却透着深深的残忍。
“我……”
苏婉凝的眼中露出强烈的挣扎之色。
“一。”
“主人……”
“二。”
“主人……我可以晚些…”
“三。”
“我做！”
苏婉凝声音尖利，眼中满是痛苦。
也就是在这一刻，她心中的最后一丝尊严，粉碎了。
只见她缓缓将面纱揭开，露出一张令人惊艳的面容。
只不过此时这张面容上，没有一丝血色。
就这样，堂堂圣女楼的圣主，在众目睽睽之下，上演了那般荒淫一幕。
片刻后，方墨离开了苏婉凝，好整以暇的整理了一下衣襟。
看着面前已经心神崩溃的数百名女修，感受着她们心中的绝望，方墨的嘴角挂着邪异的微笑。
他的笑容，在此刻的众女修眼中，就如同九幽的魔鬼，让她们感到无比的恐惧。
忽然，数百名女修身上的那股威压消失了。
“留下，还是离开，本座让你自己选择，绝不干涉。”
方墨看着面前的一众女修，淡淡道。
闻听此言，连苏婉凝都惊讶的看着方墨。
她没想到这个魔头竟然会给众人选择的机会。
而已经绝望崩溃的众女修，有不少人的眼神中露出精光。
“嗡！”
一名女修冲天而起，朝着远处遁去。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的女修紧随其后。
就在这时，一阵彻骨的寒流袭来，将那些逃遁的女修冻结，纷纷化作冰雕坠落。
这一幕，让剩下的女修们脸色煞白，娇躯颤抖，再也不敢动弹一分。
“你…你说过不杀她们的？！！”
苏婉凝拉着方墨的袖袍，声音凄厉的质问。
“嘭！”
下一秒，苏婉凝重重飞了出去。
“本座只是说不干涉，可没有说不杀她们。”
方墨似笑非笑的看着苏婉凝。
苏婉凝彻底崩溃。
看着崩溃的苏婉凝，以及剩下的两百多名女修，方墨脸上笑意更浓。
他发现经历了百年镇压后，自己愈发享受这种将众生玩弄于股掌之间，掌控一切的感觉。
那种不同于肉体上的愉悦，更加让他沉醉，让他痴迷。
“水儿。”
方墨轻声低唤。
“主人。”
一阵寒风拂过，伊水儿娇小的身影出现在方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