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话音刚落便挨了结结实实的一个耳光。
何晚冷声呵斥：“得宠？表哥怎么会宠爱她那种女人！”
小丫头捂着脸，要哭不哭地应和：“是是是，是奴婢失言了。”
何晚气得手臂发抖，指着门外道：“还不滚出去！”
几日之后，入秋，天气渐渐凉了起来，帅府树木颇多，落叶一层叠着一层，忙苦了收拾园林的佣人。
经过医生的精心调养何晚身子渐渐好起来，隔三差五便往清凉院去向叶清清学画。
“嫂嫂画地可真漂亮。”何晚掀开珠帘进了画室，坐在叶清清身边，看着她上色。
洁白的画布上一只雄鹰展翅高飞，油彩上了一半，凌厉的鹰眸冷冰冰地仿佛直达人心底的恐惧。周遭的草原已经上了颜色，蒙蒙的青草一望无垠，让人看了便觉心胸开阔。
何晚看着画布，狭长的眉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喜欢吗？”叶清清停下手中的动作，笑着看向何晚。
这些日子何晚常来找她学习一些简单的素描，她很用功，不过几天的功夫已经把简单的工笔画画得有模有样。
“那当然了，只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这么好的手艺。”何晚垂下眼眸，掩饰着眼底的不甘。
她越是同叶清清接触越是感觉到两人间的差距，何晚原以为叶清清的画艺不过是噱头，贫苦人家的女儿能有什么学识，更遑论西洋画这样的金贵玩意儿！
谁知这个叶清清偏偏是个有真才实学的！笔下的画比起同时代的名家也是不遑多让。
“嫂嫂，我也想学油画，你今天就教我好不好？”何晚挽着叶清清的胳膊，一副亲昵模样。
叶清清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应声道：“好，你要是喜欢我就教你。”
“对了，差点忘了，我特意带的御清斋芙蓉饼，一大清早让翠环去买的，嫂嫂尝尝。”何晚让小丫头把食盒提过来。
晶莹剔透的水晶盘里摆着几个鸡蛋大小的圆饼，软糯的面团上面雕了嫩黄色的花纹，十分精致，瞧着便让人食指大动。
叶清清捻了一块放进口中，清甜的滋味瞬间炸开，回味无穷。
“好吃。”
“嫂嫂喜欢就好！”
两人你一块我一块，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报销了一整盘点心。
“姨太。”香草神色慌张，掀开珠帘进门，在叶清清身侧耳语。
叶清清脸色微变，歉然朝着何晚道：“小晚，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你先坐，我们回头再聊，好吗？”
何晚笑着点头，精明的眼眸上下打量着主仆两人，朝身后的丫头使了个眼色，要她跟去查看。
小丫头给了何晚一个放心的眼色，悄声出了清凉院。
叶清清随着香草出门，香草见周围没人压低了声音道：“姨太，我同乡说他们临时换岗，这中间大约有几分钟的时间。”
叶清清闻言高兴地一拍大腿，美滋滋道：“好，我们这就过去！”说罢便了这香草朝主院书房方向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