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斯话音一落，哄闹着要打起来的众人安静了。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江洛。
不向深渊献祭，深渊扩张怎么办！
深渊是悬在所有人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每个人都会死。
“呵。”江洛呵了一声，语气尽是不屑：
“深渊的本质是所有生物的阴暗面，是堕落，污秽，贪婪，绝望等情绪。
它起初并没有什么意识。
自从你们向它献祭之后，吞吃魔法师血肉的它渐渐产生了意识，渐渐汇聚更多绝望，贪婪等阴暗情绪。
在这些情绪的驱动下无序扩张，献祭得越多，它自我意识越强。
也就是说，深渊本来只是噩梦在现实的投影，不管它，它会自行崩解，消散。
是你们的无知培养出一头潜伏在黑暗中的魔鬼，是你们让它拥有思考的能力，是你们让它活化，成了邪物。”
巫师学院这群自以为是的蠢货，以为自己拯救了世界，没想到培养出一只怪物。
一直让他们束手无策，无法解决的怪物。
那么多人中不是没有人怀疑过深渊是因为献祭而扩张的。
却从未想过它的本质不是不断膨胀，贪欲无穷，杀不死的怪物。
而是所有生物的阴暗面，是堕落，怨念等情绪的集合。
换句话说。
深渊就是万物排泄负面情绪的下水道。
这个下水道本来是死物。
但被祭奠久了，就活化了。
“危言耸听！”南斯无法接受这样的解释，他身后的天道盟信众们更不愿意接受。
当初提出给深渊献祭人类就是他们提出来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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