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祷告的教堂，寺庙和道观。
这里不需要信徒。
当初欧阳恒亲眼看到他是如何惩治章成荫的。
信徒们也许会把这件事到处说。
他想了想，决定把这段画面抹除。
血腥残暴是他的本性，欧阳恒很清楚。
“删除啦删除啦。”金团坐在江洛的肩膀上，“阿爸，崽崽想恒恒啦。”
江洛知道小胖几想欧阳恒办公室里的玩具，“滚吧。”
但说的哪有亲眼见到的震撼？
江洛不希望欧阳恒有心理阴影。
江洛透过窗户望向精神病院，“拉到医院深处，我要做一场最完美的行为艺术表演。”
章国平是行为艺术家。
金团蹦蹦跶跶的离开。
“圣......圣子。”保安哆哆嗦嗦道：“院长......院长怎么办？”
哦，忘了还有章成荫。
让人把章国平带走之后，江洛找到正在给金团削苹果的欧阳恒，“最近很累吧。”
江洛不甘人后，他要做全世界最出名的，最邪恶的，最恶毒的行为艺术家，他要通过直播的方式让所有人看清章国平的正面目。
至于别人怎么想自己，他才不在乎。
江洛亲吻男人的脸颊，“别忙活了，这家医院很快就开不下去了，我们做点有意思的事情。”
欧阳恒扔掉手里的苹果和水果刀。
欧阳恒眼底有大片乌青，熬夜熬出来的。
“为了你，我甘之如饴。”
江洛坏笑，医院才有意思。
“宝宝，做什么有意思的事。”欧阳恒关上门，“这里是医院。”
削了一半的苹果砸在金团脑袋上，它抓起来，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比如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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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完毕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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