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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儿和瓜皮姑娘两人骑马来到市集,找了一家大夫给瓜皮姑娘疗伤,待到付诊金的时候,两人才发现身上都没有带钱,这可怎么办?
还是那位大夫好心,道:“两位不必着急,我看两位也都是体面人,一时忘了带钱的事也是有的。不如这样吧,这位姑娘暂且先在这儿休息,这位小哥再去想想办法,看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先到当铺换些钱来。”
陵儿身上那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便打起了瓜皮姑娘的主意,望着她头上的簪子,心想,她这只鬼簪子那么恶毒,说不定那天惹恼了她,她也用这恶簪子朝老子头上“梆”一敲,老子便像那癞蛤蟆一样灰飞烟灭,死无全尸,不如趁此机会把它弄去卖了,看它金灿灿的样子,说不定还能换不少钱呢!
那瓜皮姑娘看陵儿死死的盯着她,被看的不好意思,红着脸低下头去道:“干吗老看着人家?”她要是知道陵儿这会儿正打她簪子的主意,不活活气死才怪呢!
如此良机,再不出手,更待何时?陵儿摁住瓜皮姑娘的头,飞快的从上面拔下簪子,赶忙用衣襟兜着,却不敢用手拿。自从他见识了这簪子的厉害之后,一看见它就手脚发软,此时若不是万不得已,他才不会冒这个险。
东西一到手,陵儿赶忙跳到一边,道:“先借你这东西救救急!”
瓜皮姑娘急的大叫道:“不行,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怎可随便拿去卖?”
陵儿道:“不是卖,是当!”
瓜皮姑娘嘟着嘴道:“还不都是一样!”
陵儿道:“当然不一样了,咱们只是拿它去换钱,等将来有了钱,还可以赎回来的嘛!”
瓜皮姑娘气鼓鼓的道:“反正是不行,要当把你的马当掉……”
陵儿笑道:“那有到当铺当马的?况且我们还要用马来赶路呢!”说着陵儿已大摇大摆的朝门外扬长而去。
瓜皮姑娘虽然生气,可却也拿他没办法,只好朝门外大声的叫道:“记着跟他们讲好,将来是定要赎回的……”
陵儿远远的答道:“知道了,知道了……”
到了当铺,坐堂的老朝奉,将簪子拿在手里随便看了看道,“值银八两。”
陵儿瞪大眼睛道:“才八两,这可是宝贝呀!八两太少了吧?”
老朝奉笑眯眯的道:“小哥儿,你这簪子成色不好,分量又轻,这价钱已经是够高的了,若不是看它做工还算精细的话,恐怕连八两银子都值不了,你若觉得不满意,可以再到别家当铺去问问!”
陵儿犹不甘心道:“这可是真正的宝贝呀!你可看仔细了?”
朝奉道:“老夫坐堂几十年,什么时候看走眼过?倒要请教小哥儿,此物宝在何处?”
“它……人一碰它,就能把人给变没了……”陵儿可不敢说上面有毒,怕一说了出来,当铺再不肯收他的东西。
朝奉再没听过如此可笑的话了,哈哈笑道:“黄口小儿,信口雌黄,你以为老夫还是三岁孩童吗?若果真有此异能,你倒把老夫变没了看看!”
旁边帮忙的两个伙计也都哈哈大笑,“方圆百里谁不知道我们鑫源当铺有个好朝奉,你竟敢跑到这儿行骗?小兄弟,我看你是找错地方了吧!”
陵儿被他们笑的心里来气,气呼呼的道:“我说实话你们却都不信,好,有种的你们就照那花瓣上摸摸看看,可别怪我没告诉你们……”
正说着却见那朝奉真的要去摸那花瓣,想到那胖大汉死的惨象,赶忙出声阻拦道:“碰不得……有毒!”
可说的已是晚了,那朝奉的手已触到了花瓣上,那花瓣似很锋利,手一触上去,便流出了红艳艳的血。这朝奉本已是个垂暮老人,又没武功,毒性发作的自然更快,他只觉手上一阵冰凉,只一瞬间,他的一张老脸就变干枯,扑通一声倒在柜台上,再过得一会儿,整个身体都化为了灰烬,一阵风吹过,衣服便荡悠悠的飘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