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大家想想,咱爹娘生咱养咱们时,干吗要咱们下面多了这么个玩意儿?还不是为了现在对付这小妖女时能派上用场!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放着现成的好机会,不让它锻炼锻炼,咱爹娘知道了岂不寒心!也对不住咱们贺家的列祖列宗呀!”干瘦汉子这番话说的大义凛然之极,说完他望着大家。
几个大汉听了都觉得有理,连声称是,都色迷迷的望那姑娘。
这时站在一边,一直一声不吭的一个又矮又黑的大汉道:“这恐怕不好吧!jianyin良家少女,传出去……”
干瘦大汉打断他的话,怒道:“傻老七!你懂个什么?有什么不好?这是妖女,不是什么良家少女!……咱们大哥对她那点儿不好?供她吃,供她穿,还答应让她做正室。她倒好,使妖术恩将仇报害死大哥,这样恶毒的女人,怎么对付她都不为过!”
一个大汉也附和道:“就是,就是,若在平时,就算她ba光了衣服站在老子面前,老子也懒得看一眼,今天为了给大哥报仇,老子他妈的豁出去了!……就算上刀山下油锅,天打五雷劈,老子今天也非要为大哥讨回个公道不可……你要是胆小,不想为大哥报仇那就算了……弟兄们!咱们谁先上?”
那胖胖的大汉道:“当然是二哥先了,难道是你?”
那个大汉也反讥道:“恐怕是你自己想先上吧!瞧你那副猴急样儿,连腰带都解下来了……”
胖胖的大汉听了急的满脸通红,还想再要分辩,干瘦的大汉已高声道:“大家不要争了,干脆一块儿上得了,大家都是有富同享,有难同当的好兄弟,不就是收拾一个女人吗?还分什么彼此?”
“对!二哥说的是,今儿个就让咱们七兄弟一块儿来伺候伺候你这个小丫头……大家客气什么?都上呀!……小妖女!你倒是福分不浅呀!”一个大汉说着已向那姑娘走近,其余的大汉也狞笑着上前。
那姑娘听到这几个无耻之徒竟然当着她的面,讨论起谁先谁后的问题来,又急又怒,颤声道:“狗……狗贼!有种的便杀了姑奶奶!你们若敢碰我……碰我一根头发,我……我……我叫爹爹杀光你们……我……我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说到最后竟又急的哭起来。
那个胖胖的大汉已走到她身边,用刀尖挑了挑她胸口上的衣裳,yin笑着道:“放心吧!小美人儿!你贺大爷保证绝不去碰你那宝贝头发便是,大爷我只对这儿感兴趣……”说着又去划她衣裳。
那姑娘情急之下,拔下头上的一个发饰,朝这个胖大汉投去,无奈受伤之余力道不足,情急之下,出手不准,虽然两人相距那么近,却仍仅是堪堪划破那胖大汉的衣服,蹭破了他的一点儿油皮而已。
胖大汉觉得伤处微微麻痒,却也不太在意,反而笑道:“好一朵儿带刺的野花儿!”嘴里笑着,手却不曾停,刷刷几刀,将那姑娘胸前的衣襟划了开,那姑娘饱满的胸膛顿时裸露无遗,两个雪白的乳房在寒风里傲然挺立,如两座晶莹不化的雪峰,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惹得人心乱神迷。
几个大汉都不禁看的呆了,那姑娘受次侮辱,忿怒交加,竟晕了过去,这下几个大汉更加肆无忌惮了。
“鬼……鬼!有鬼!”又黑又矮的那个大汉突然躲到一边,颤声道。
“什么?鬼?……在哪儿?”几个大汉都慌慌张张的转过身,惊恐的四下张望,“在哪儿?在哪儿?……”
原来这几个大笨熊怕鬼,陵儿心中暗喜。
几个大汉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周,却什么都没有看到,便对那黑矮大汉怒目相向道:“老七!你又捣乱!”
黑矮大汉手指着前边结结巴巴的道:“不……不是……是,是……真的,真的……”
众人看见他手指向的是胖大汉,便都朝胖大汉看去。胖大汉见弟兄们都看他,大笑着道:“看什么看?难道我脸上有花儿?”
他的弟兄们却都仍在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头可怕的怪物,都惊恐的一步步向后退去。
陵儿也朝那胖大汉看去,只见他一张白胖带笑的脸正在渐渐变形,双眼正慢慢的下陷,眼眶越来越深,眉头上的皱纹也越来越多,头发也开始变白,再过一会儿,背也驼了,腰也弯了,连满身的肥肉也消失不见,刚才那个还健壮的胖大汉,此刻竟变成了一个干瘪、佝偻、瘦骨嶙峋的小老头。只这一会儿功夫,他似乎已老了几十岁,而且还在继续老下去。但他自己仍是浑然不觉,还在大笑,这笑声看来分外诡异,分外恐怖,陵儿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渐渐的胖大汉的笑声变成了咳嗽,而且越咳越厉害,咳的似已喘不过气了,身子也摇摇欲倒,胖大汉终于发现自己的异样了,似想说些什么,但却什么都没说出来。终于他连咳也咳不出了,颓然倒地,躺在草丛中不住的喘息,呻yin。众大汉都惊的呆了。
夜色更深了,冷飕飕的风吹过坟头,野草猎猎作响,像是鬼哭,却比鬼哭还难听。突一声更难听的厉叫划破夜空,接着一座荒坟上烟尘四起,一个东西从烟尘中飞出,骨骨碌碌的朝几个大汉的方向滚来,几个大汉都相顾失色,手心的汗越出越多,似连刀都快要握不住了。
“鬼……是鬼!”黑矮的大汉躲在几个大汉的身后瑟瑟发抖的小声道。
干瘦大汉眼疾手快,一把从地上抄起滚来的东西一看,竟是个骷髅头,仔细一看,黑洞洞的两个眼眶中正汩汩的淌出红色的血来,像是在诉说着诉不清的冤情。
“鬼……”黑瘦大汉丢掉手里的骷髅,大叫着连滚带爬上了马背,飞也似的策马而逃,其余的大汉也都恨爹妈少生两只腿,一转眼全逃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