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之门的背后原来竟是个无底深渊!
“极乐之门!你愚弄了世人几百年,也愚弄了老夫一辈子……哈哈哈哈!极乐!极乐!老夫真是高兴呀!”逍遥洞主望着那个大洞手舞足蹈,哈哈大笑。
那洞也不知道到底有多深,陵儿和燕中君只觉在空中掉了很久很久,之后,他们才落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上面,下坠之势为之一缓,接着上面一物落下,砸的他们头昏脑涨,再接着听到“咣”的一声响,他们似被包裹在了什么东西里,又开始往下坠,这次下坠,坠不多高便扑通一声响,好似落到了水里。
可他们却丝毫不曾感到身上有何处沾了水,往四周摸去,发现都是软软的,竟像是个大布袋,只有身下硬邦邦的像是个竹筏。这是什么地方?难道我们是被人捉了?又一想,不可能呀!掉了半天,怕已掉到地底下不知什么地方去了,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难道还会有人?
这充满气,皮球一样的大布袋在水中似被什么东西拉着,飞快的向前滑动,时不时的撞到石头上,引起一阵晃动,但这布袋下重上轻,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
这布袋究竟是要驶往何处?
管他呢!至少现在还活着!师父说过,人只要还活者,就永远还有希望,只有死才是真正的绝望。
燕中君想着,心下略安,这才感到竟好似有人软绵绵的躺在他怀里,鼻子里也闻到一种幽幽的香气。
他的手忍不住向怀中的人摸去,先是摸到长长的柔软的头发,接着又摸到柔嫩滑腻的一张脸。
刚刚掉下来时好似听到小师姐的叫声,难道是她?一定是她!想起小师姐的模样,燕中君竟感到心跳砰砰的加快,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妙的冲动让他低下头,朝怀中人儿的脸上吻去。她光洁的皮肤上微微有些咸咸的汗味,燕中君的舌尖轻轻在上面滑过,身上顿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的手也好奇的开始在她身上胡乱摸索。
怀中的人忽一声轻呼,使劲的要推开他,原来她竟是醒着的!可燕中君此时浑身的燥热已让他欲罢不能,他狠狠的抱紧她的头,不让她挣扎,舌头寻到她的唇,使劲朝内探去,顶开她禁闭的牙关,一点点深入,两人的舌头交织到一起。慢慢的,怀中人的身子渐渐的酥软,周围静的似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许久许久,燕中君才抬起头,眼中却淌下了两行热泪,这种幸福又甜蜜的感觉是他从来都未曾有过的,他甚至都未曾真正的开心过。小小年纪,他已背负了太多的沉重。
自小就无父无母,他只有一个师父,师父虽然爱他,可却终日冷冰冰的,他从未得到过任何亲昵的爱抚,得到的只有能让皮肤感到火辣辣的痛的鞭子,虽然他也知道师父那是为他好,若不是那些鞭子,他的武功又焉能练到如此,若不是那些鞭子,恐怕在赋闲山庄他已是死人一个了。
他脸上常常都带着可爱的笑,但心中的痛又有谁能够知道?心中的孤独又有谁能够知道?
他只有杀人,只有在杀人的时候他才能感到一丝兴奋,一点激动和一种痛快,他用各种残忍的法子将自己看了讨厌的人杀死,看到那些原本比自己开心的人,在自己手中变成一堆死肉,再也不能开心了,他才能会心的笑出声来。
以前他一直都以为杀人才是世上最开心最美妙的事,现在他才发现是自己错了。
他紧紧的抱着怀中的人,似乎在抱着一个梦想,一个希望,心中涌出无限的爱怜,朦胧中,似看到有一扇极乐之门正向他缓缓打开。
心道,原来世上最美妙的事并不是杀人,而是去爱人。
他只愿这个大布袋就这样永远的漂,永远都不要停。
这个狭小漆黑的地方已是他去过的最美丽的地方,他愿意在这样的地方呆上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