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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儿最讨厌被人嘲笑,放下遮着脸的手,怒气冲冲的道:“谁说我脸红啦?男人看女人,光明正大,哼!我有什么好脸红?我脸……我的脸生下来就是这个颜色,你们管的着么?”
“哟呵!看不出脾气还不小哦!”一女过来捏了捏他的脸蛋,娇笑道:“呵呵,好烫啊!你的脸生下来的时候就这么烫么?”
别的女子也一起咯咯发笑。洞内笑成一片,倒也热闹。
在这个毫无生趣的洞里,没有人把她们当人,她们也早忘记了自己女孩子的身份,她们的存在只不过是别人的一个玩物,她们有的一直都是屈辱的眼泪,是悲伤和绝望,她们都已记不清有多少个年头没这样放开怀,毫无顾及的大笑一场了。
可陵儿的出现,却让她们似乎都已又回到了,她们不曾有过的少女的时代,让她们放开矜持,重新拾起少女的天真,少女的顽皮。
陵儿的出现,也让她们终于找到了一个地位、境况更不如自己的人,隐隐的便都想欺负欺负他,从中找到点心理平衡。
现在,陵儿就是她们的玩物。
那些女子们一个个围拢了过来,一个女子道:“真的好烫么?姐姐,我手好冷,我也要暖手。”说着这个女子已把手放到了陵儿羞的通红的脸上。
别的女子也嘻嘻笑道:“我也要。”
“我也要暖手。”
顿时七八只魔爪向陵儿伸来。
“色魔呀!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少男!”陵儿一声惨叫,趁她们一个不注意挣了开来,就抱头鼠窜。
可那些女子那容到手的猎物这么容易逃脱。
陵儿跑到那儿,便发现那儿是堵白生生的肉墙。
“跑什么跑?难道还怕姐姐把你给吃了?”一女一把楸住了陵儿的耳朵,格格笑着把他的头拉到自己跟前来。
另一女子见状,也嘻嘻笑着楸了他的另一只耳朵,还夸张的尖叫道:“啊呀!他的耳朵能拉好长呢!”
陵儿两只耳朵被两女拉的生疼,一张脸也几乎快贴在两女胸前的雪乳上,他心中恼怒,那管得了那么多,伸手就朝那高高的突起上摁去。
“啊呀!”两女惊叫着躲开。
陵儿见一招见效,信心大震,两手乱舞着护着身前,口中叫道:“都不准过来!谁过来我就对谁不客气了哦!”
另外的一个女子见了拍手笑道:“呵呵,这小呆子伸手乱抓,是不是饿了,月儿姐姐,你快喂他奶吃!”
刚那一女子啐了一口道:“莲妹子,你做死,怕是你想喂他奶吃吧!”说着扑过去捉住刚拍手笑的那女子,要把她往陵儿身上推。
可她们都怕陵儿再使他的杀手锏,一时都不敢再近前,只都站远远的笑。
陵儿占了上风,心情也好多了,见有几名女子浑身淤青,便走过去道:“姐姐,你们身上这是怎么了?谁把你们伤成这样?”
一女子笑着说:“没事!昨晚上被那个王八蛋弄的,过两天就会好了!”
都被弄成这样了,陵儿真奇怪她竟然还能笑的出来,惊讶的望着她。
那女子看了他的样子又笑道:“这还算好点儿的呢!上一次有个疯狗不知怎么了,进来就在薛姐姐的大腿上咬下了两口肉,说是做下酒菜!你看看,薛姐姐的腿上现在还有两个大疤呢!”说着推过另一个女子到陵儿面前。
陵儿看到这女子雪白粉嫩的大腿上果有两个吓人的大疤,再看这女子的脸,清丽脱俗,依稀记得就是昨天在石坪上抚琴的那个。
上天既然造出这么美丽的女子,干吗又要让她们到了这里,让那些猪狗不如的东西们糟践?
陵儿看到她们这个样子,忍不住都要落泪了,忽然想起昨晚想到的那个出洞的方法,高兴的跳起来道:“对了,我想到出去的方法了!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逃出去?”
众女一听,都哗的一下围了过来“真的吗?”
“你真有法子出去?”
“真的能出去吗?”
“我们怎样才能出去呀?”
陵儿笑着道:“嘿嘿,其实,只要用石室中的那床帐和锦被缝制成一张大伞,然后我们一起拉着这大伞从洞口跳下去。这里虽然高,但有了大伞顶着风,料想我们也不至于被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