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日灼空,光线投在繁茂的树林间,形成一个个小斑点。
“吼!”
带着嗜血味道的低吼声响起,一头人高的身上带伤的巨狼四肢一动,化作一道幻影,扑向面前男子的脖子。
我命休矣!
郝运暗叹了一句,刚穿越就挂掉,也不知道能不能读档重来。
暗叹中,郝运左手冲着狼口张开,右手并出个剑指。
老子就算是死了,也得扣掉你的眼珠子、噎死你个王八蛋!
但若老子不死,以后的命运将不会再任由他人掌控。
天也不行!
“咻!”
破空声响起,飞扑而来的巨狼已经倒地身亡,头上插着一柄犹在嗡鸣的三尺利剑。
郝运眼前一花,面前出现一个人,一个带着白色面纱的紫衣少女。
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却也冷凝寒霜。
修长的眉毛像是天地亲手用弯月捏成,每一根都散发着白雪一般的冷光。
眉目间带着一丝丝清冷冰霜,如同寒冬时节傲然绽放的傲雪寒梅一般。
“我……这个未知世界的女孩子都长得这么漂亮么?不知道面纱下的容貌又是如何?”
只看到紫衣少女露出了的眼睛、眉毛与额头,郝运就感觉自己已经看到了世上最美的半面容颜,不由得开始期待这女子真实面容为何等模样。
“噗!”
吐血声响起,让眼神呆滞的郝运回过了神,愕然的看着面前这位突然间血染面纱的紫衣少女。
郝运紧走几步,伸手扶住欲要摔倒的紫衣少女,担忧道:“你怎么了?”
什么情况?
刚才一剑秒杀要吃掉自己的巨狼,怎么眨眼睛就吐血了?
“不、不要碰我。”被郝运的大手一碰,紫衣少女的身子抖了一下,握着小瓷瓶的手一颤,声音虚弱的微不可闻。
只是,没等她做出什么动作,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嗯?”
扶着紫衣少女柔若无骨且带着扑鼻幽香的身子,郝运有些呆了。
这女孩子是被自己帅的感天动地的容貌帅晕过去了?
还是因为自己碰了她,她才晕过去的呢?
“沙沙!”
没得郝运细想,沙沙声让他惊醒。
抱着怀里的紫衣少女,拎起跌落地上的小瓷瓶,扫了眼身后的大山,急匆匆的奔向几十米外的山洞。
废了好大的力气将山洞堵住,郝运擦了擦头上斗大的汗珠,这才有时间探查枯草堆上紫衣少女的伤势。
“嘶!”
这一查看,郝运倒抽一口凉气。
少女左心口上方,有一块巴掌大小的狼爪形淤伤,青的发紫,很是渗人。
“我不是有意的,你醒来可不要怪我。”
瞄了眼紫衣少女白玉般的皮肤,郝运眼睛眨也不眨一下,言不由衷的咧了咧嘴,看向手中拳头大的小瓷瓶。
“疗伤丹”,小瓷瓶外面印刻的名字,也不知道是内服还是外用。
不过,郝运可不管是内服还是外用,直接将其捏成粉末,涂抹在少女滑腻的皮肤上。
“我去!触感太美妙了,冰凉嫩滑不说,还自带一股子如兰幽香。”帮着紫衣少女治伤,郝运也不忘揩油,本是一本正经的脸上露出了猪哥般的笑容。
“嗯……”鼻间轻哼,声似呢喃,腻人之音,不过如此。
许是郝运的手触疼了伤痕,紫衣少女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我见犹怜的模样让郝运下意识的放轻了手中的力道。
三颗疗伤丹,在郝运拖拖拉拉的十分钟下,总算涂抹在了紫衣少女受伤之地。
看了眼玉白滑腻的皮肤,郝运不舍的将紫衣少女的衣服合上。
“自己还是太正直了,偷香窃玉的机会都放过了。”闻了闻指尖犹在的幽香,暗叹了一口气。
夸赞了自己的正直后,郝运的视线投在少女染血的面纱上。
“血痂凝在脸上,很不舒服吧!”
自言自语中,郝运抬手摘下少女脸上的面纱,还“好心”的帮少女擦去脸上有些干涸的血痂。
“咕咚!”
血痂去掉,一张绝世容颜展现在郝运眼前,让他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眼神都有些呆滞。
冰清玉润的瓜子脸袋,一张灵巧端正的樱桃小口,两片薄薄的微微张开,露出两排碎玉一般贝齿。
配上弯月似的眉毛,微微蹙起清冷眉间,好一个倾城倾国的绝世容颜。
李弱彤版小龙女的清冷纯净,朱音版紫霞仙子的天真烂漫,外加一点王祖仙版聂小倩的我见犹怜,堪称人间极品!
盯着那绝世容颜看了个够,郝运才想起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借着身后山壁流下的山泉水洗净染血面纱,还特意用瓷瓶接了一瓶山泉水。
“你解开了我的面纱?”冰冷刺骨的声音响在耳边,冻的郝运皮肤一紧。
这清冷的声音清脆动听,但语气却冷冰冰地好似带着一股子刺骨的寒意,让郝运心底有些胆寒。
扭身抬头,视线正对上一道锋利如剑的清冷目光。
“额……”
郝运嘴角一挑,露出一抹正人君子的笑容,抱拳拱手,从容淡定道:“姑娘对小可有救命之恩,为你清洗面纱不过是小事一件。”
“你……”
注意到郝运偷闻面纱的猥琐动作,玉倾城贝齿一咬咯吱作响,胸膛一阵起伏,眼中闪过一抹杀机。
玉手轻抬,一道吸力传来,面纱瞬间回到原主人的手上,盖在又白了一分的玉脸。
“可惜了。”
眼见白纱将绝世容颜再次遮住,郝运心中暗道可惜,面上却不显,还对玉倾城摇了摇手中瓷瓶,“渴不渴?我给你接了一瓶山泉水。”
除了一道冷冽的目光,郝运什么都没得到。
不!
郝运还得了另一样东西。
玉倾城玉手一抬,掐了个剑诀,冷光一闪,山洞口堆积的石头被一道白色匹练轰的粉碎。
而那柄曾经救了郝运一名的三尺利剑,已经横在他脖颈之上,其上寒芒刺的郝运后背瞬间出现一片冷汗。
“什么意思?恩将仇报?”动作僵硬,却不妨碍郝运动用嘴皮子,还特意露出一个纯真无害的眼神。
完了完了,才脱离狼口,又入虎爪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