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祺安沉吟片刻,抬手拨开了烟雾,那双眼流泻的眸光不论怎样绚烂虚幻、如雾如电,其中赤忱的热望都从未有过更改。
他忍不住抬手轻轻磨着他眼尾:“不论哪个你,都是我的。凌子夜,没有我的同意,你哪儿都去不了。”
任祺安讨厌别人的离开。
他可以接受从未曾相识,可以接受流水落花淡淡擦肩,甚至可以接受反目成仇彼此纠缠,唯独不能接受有人进入他的生活、成为他的习惯,又突然消失,再也寻不回。
凌子夜看着任祺安,一遍又一遍宣示主权的他神情淡然,目光却有种脆弱的执拗,像明明害怕被主人遗弃,却永远不可能拉下身段乞求的高傲猫咪。
只是后来凌子夜才明白,任祺安终究不是什么高傲猫咪。
虎,唯我独尊的森林王者,容不得任何人冒犯挑衅,只要认定凌子夜是他的所有物,就势必要为凌子夜刻上他不可磨灭的前缀。
因此,他不会低声下气地说“可不可以不要走”,也不会像猫咪一样高昂着下颌故作洒脱:“要走就永远别回来。”
他只会把自己的猎物牢牢按在爪心,下不容置疑的令:“你是我的,就算是死,也永远别想逃。”
作者有话说:
【张叶蕾《害怕孤独的动物》
作词:李粟】
第48章渐渐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第二天凌子夜在任祺安怀里醒来时任祺安已经醒了,见他睁眼便故作严肃道:“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凌子夜立时被他这一问吓得清醒了些,很快收起了缠着他的枝条:“几、几点了…”
“下午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