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虽然是在询问着，不过看其脸上的阴冷，就知道无论怎样今天这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嗯，好。”
宋毅微咬着粉嫩下嘴唇，点头，溢满泪水的眼眶满是光亮。
此时，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星星在夜空着闪闪发光，却是有那么一丝恍惚，唯有月亮还是万古不变的照着城中，淡然而出尘。
“啊！”
“不要杀我，求你了。”
“不，我的孩子，我跟你拼了！”
“恶…魔，你…呃。”
噗嗤…
月高风黑夜，城中呼地响起嘲音，惊恐慌乱的声音不绝于耳，有男人的哀求声，有妇孺的嘶喊，有少女发出恐惧声，有着鲜血乱飚的声音。
张颜眼睛微眯，全身紧绷起来，怀里的宋毅微却是仔细聆听着这些悲惨声音。
“又遇到鬼了？！”
对此，张颜还是很平淡的，之前在北漠市区他还与红衣女鬼相对立于一块呢，别说现在只有这些徒有其表的声音。
“不是鬼，是残余的火光。”
宋毅微脸上笑意盈盈，一改之前啼哭之色，从张颜怀里起身后，看着周围有些好奇，低估道：“这里就是节点了么，不过代价挺大的。”
“火光？”张颜并未听清宋毅微的低声细语，看着前方夜色里一裘白衣绝世的女子，疑惑道：“那是什么？”
“听，这凄凉意境，这寂灭古城。”
宋毅微步步生莲，环绕着张颜走着，听见他的疑问后，便转过头来说着，而后又转过头享受着洁白月光的扑照。
听？张颜闭眼，一米七三的身高不算硕大，矗立在古道上却显得那么挺拔，他耳朵微动一下，心里的念头在这一刻融入这座古城。
“血妖！你……太让我失望了。”
“嗯？嘿嘿，你是谁？！失望用在我身上不好吧，美妞。”
噗嗤……
剑声划过，似斩断了生物的尸体，发出响声。
“你要与众生为敌？背离信念？”
入心只觉那声音无奈，悲恸，不忍，张颜眼皮动了动，但很快就静下心来。
“你真是个刽子手！这些都是手无寸铁的平民，你如此滥杀无辜，枉为君子，枉为……”
“那又如何！”
“妈妈…我怕，呜呜呜。”小女孩绝望的声音响起，身体颤抖着慌乱跑着，在寻找她的妈妈。
噗嗤…
咔嚓…
硬物嵌进机体组织，削短骨头的声音让张颜有些头皮发麻，那还只是个孩子啊。
“妈…妈，好……痛。”
斩！
入心一声爆喝，张颜神色一颤，随即心里就仿佛看到一个小女孩被斩首，眼睛还在不甘的看着他这个偷窥之人。
宋毅微慢慢绕过身来，正视着此刻已经沉入进去的张颜。
“希望这能磨炼你的心境。”